蓬——
火焰爆炸般燃燒,其中,夏蕭一改木行的平靜,化作連風都無法比擬的狂躁火焰,穿行在獸群之間。
獸血洗血,夏蕭戰的痛快。從完全使用火行之力的那一刻起,他便只想贏,沒了其他念想。可在暗處,那始終關注著他的女子已準備動手,可要想除掉夏蕭,或許還有些麻煩。
在女子眼里,胡不歸只是一固執老頭,老胳膊老腿,實力還只在八階,可以不用顧忌。可真正值得她忌憚的,是即將到來的清尋子二人,她已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只能屏息隱藏自己。可如此一來,便不能動手,因為關乎到自己身份暴露的問題。
對女子而言,哪個人類都能殺,她也下得去手,可唯獨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
以往的人獸戰爭中,都是荒獸不斷進攻,人類不斷防御。然后人類抓住時機將荒獸逼退,令它們重回森林,如驅趕跑出竹圈的牲畜。可這次既然驚動這么多強者,令女子有些沒想到。
“真是奇怪,先祖在南海沖擊黑海他們既然不過問,反倒跑來荒獸森林,是察覺到了什么?還是良心發現,覺得該解決人類和荒獸間的問題?”
路過臨溪城時,御風而行的清尋子看了眼夏蕭和舒霜,十分滿意的對副院長說:
“我的徒兒,果真是靈主之才!”
副院長翻了翻白眼,似有些不屑,現在這個時候還不忘吹捧自己的徒弟,可真是清尋子的作風,但他開口反駁。
“這也是我的學生。”
“你可什么都沒教他們!”
清尋子頗為得意,夏蕭和舒霜,值得他自豪。
“但我也沒瞞著他們。”
說到這件事,清尋子老臉嚴峻。
“小鬼,那些事可不能亂說。”
“你準備什么時候告訴他?”
“等夏蕭受挫。”
“為何?”
清尋子語重心長,慢慢解釋道:
“他現在還在山腳,上山才是當務之急,其余事都可擱置一邊,否則要我們這些老頭有何用?這條路,我們理應為其鋪平。而且夏蕭這個人,不會空有一顆英雄心,和他無關的事,他向來只漫不經心。為了讓他扛起大任,必須如此。”
副院長明白了,他雖觀察過夏蕭,可對其的認識還是沒有清尋子深。也就是說,清尋子做這么多,只是為了讓夏蕭成長。可一直待在襁褓能長成什么樣?他們對他的保護,還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