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不怕,不怕不怕啊!”
“它還能聽懂你說話?”
“當然可以!”
阿燭看扭過頭的句芒,覺得有點小帥,比飛在前面的那個家伙帥多了!裝什么酷嘛,冷冰冰的,一句話也不和自己說,不知道不能把一個女孩子晾在一邊嗎?
“我叫阿燭,你呢?”
“句芒。”
“他們呢?”
“夏蕭,舒霜。”
阿燭長長的哦了一聲,夏蕭,像個女生的名字。舒霜……不好聽,還不如姥姥給自己取的名字呢!
“我們要去哪?”
“臨溪城。”
“遠嗎?”
“不遠,最多再有一個時辰就到了。”
“一個時辰還不遠?”
這可是飛耶,不是走路,阿燭本以為再遠的路都能很快到,沒想還有一個時辰,好無聊啊!
躺在句芒的背上,阿燭閉上了眼。這下好奇的該是句芒了,他還從沒見過這么粗心的人,一點防備都沒有,若是在人世,說不定沒過幾天就被騙走,還幫人數銀子。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句芒無論面朝何方,聲音都能清晰的傳入阿燭耳中。她一聽,極為認真的問:
“那你是嗎?”
“不是。”
“那就好。”
阿燭松了口氣,又重新躺下。吹著風,頗為享受,但豆豆還在發抖,它怕高。每一次睜眼,都嚇得連忙閉上。一會好奇,又睜開,如此反復很多遍,但依舊樂此不疲。
“你這么問,估計沒人會說自己是壞人。”
“那他也騙不過我,我可機靈了。”
阿燭哼起小曲,幸虧姥姥給自己穿了身棉襖,不然吹著風指定明天就得噴嚏連天。
瞥了眼身后,看句芒時不時回頭,夏蕭就能猜到阿燭是個話癆。那種性格的女孩,肚子里的話永遠都說不完。
只是這一眼,舒霜就覺得自己有情敵了。阿燭雖然不是夏蕭喜歡的類型,也幫不了夏蕭什么,可緣分往往就是那么妙不可言。有了那種感覺,管她那種類型,喜歡就是喜歡。那樣一來,夏蕭的眼睛會不會瞎?一想到還未使用的晝夜之極,舒霜就暗自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