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沒這種情況,果真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今天師父對自己生氣了,說她懶惰。阿燭雖說受教,可心里難受。她受了表揚就笑,受了批評就這樣,情緒全在臉上,若什么都藏著掖著,豈不憋屈死?
“阿燭?”
空中傳來一道冷清的男聲,阿燭有些耳熟,可辨別不出是誰。
“你誰啊?干嘛擋著我?”
“我是夏蕭,你正從山腰下來?”
站在相挨的不同臺階上,夏蕭眼中空無一人,和阿燭眼前一樣,可他之前也受到某種阻力,還有些柔軟,原來是阿燭。
雖說莫名占了便宜,可夏蕭最關心的倒不是這個,而是這上山的路。他已走過很多遍,從未見到從山上下來的人。比如昨日,他上了山路,和往常一樣回到起點,可緊接,胡不歸和阿燭就出現在自己身后。若他們從山腰下來,定會和自己相遇,可怎會見不到?
夏蕭想了很久,總覺得山路另有蹊蹺,他用元氣探不出究竟,用木行元氣也感應不出路的正確與否。可現在見到阿燭,總算觸碰其中的奧秘,雖是邊角,可也確確實實的碰到。
上山的人永遠陸陸續續,下山的人則隱蔽于世!
“下課了我不下來干嘛?”
“你是怎么上去的?”
阿燭不喜歡夏蕭冷冰冰說話,伸手推眼前的空氣。
“你干嘛?”
夏蕭倒地,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地上,阿燭聽到他聲音里的顫抖,先前的失落消失得煙消云散。
“哼,誰讓你攔我。”
夏蕭嘆氣,看來想從這家伙嘴里知道點上山的技巧是不可能的事。
“上山就這一條筆直的路,一直走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