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狼狗,怎么能怕一盆花?它要是欺負你,你就咬它!”
豆豆象征性的對花盆叫喚幾聲,自以為的狂吠威脅其實根本傳不到窗臺。叫喚完,它縮頭縮腦的斜眼望阿燭,征求著認可。豆豆長得快,從一條小奶狗變得初有狗樣,可要成為兇猛的狼狗,還需要專業的訓練!
今后,阿燭會訓練它。經過師父的教導,阿燭知道豆豆不能成為自己的契約獸,但它依舊是自己的小寶貝。
廣場邊,王陵又一次登山失敗,他對自己有些失望。阿燭曾說,這條路是筆直的,他便徑直的走,遇樹砍樹,遇石碎石,可始終沒有到達山腰,反而又回到起點。
一腳跺地,發出一聲巨響。王陵面色漲紅,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始終失敗。以往,他對這山路并不在意,畢竟還有小半年的時間夠他登山。可現在夏蕭和舒霜先后登上,他卻連山腰的影子都沒見到。他曾放下豪言,說夏蕭是自己的對手。可現在他的對手已踏入另一個世界,他還在原地踏步!
“這條路因人而異,別人的建議和經驗聽聽就好,別那么當真。”
這道聲音極為冷清,沒有半點嘲諷,可在王陵耳朵里只剩**裸的羞辱。像兩只巴掌扇在臉上,罵他無能廢物,即便有別人的經驗也登不上山,到不了山腰。
夏蕭撐著傘,和舒霜踏上山路,與王陵擦肩而過。他就知道是這倆家伙,他們現在能耐了,風光了,和自己的差距越來越小,甚至超過自己了。王陵唯一的尊嚴就是自己的實力比他們高些,起碼外表如此。但真正打起來,夠嗆!
“我會很快上去!”
王陵聲音很大,可撕不破夜幕,也阻擋不了夏蕭和舒霜上前的腳步。他們踏上沒有半點雪花的路,走上山腰,在夜幕中來到這座小鎮。
因為有雪,天地都變得明亮。夏蕭二人的到來沒有打破寧靜,只是在雪中有些倉促。他們的身影不斷向前,擾亂了空中飄舞的雪花。小鎮沒有任何迎接,沒有任何人等候,顯得他們有些不被重視。可這是學院的老規矩,管他哪國皇子哪方少主,在這里都是學生。而再優秀的學生,也只是學生!
一道牽引頗為神秘,拉著夏蕭二人走到一條巷子的盡頭,來到共有五層的大樓。順著牽引,夏蕭和舒霜走到二樓一間房前,可這趨勢,是讓他們住一起?若是如此……也太體貼了。
學院與眾不同,不屈于權勢,因為沒誰的權勢比它大。也不向他人低頭,因為它在整個大荒都算得上頂尖存在,只有別人仰頭的份。大荒亂不亂,全看它學院說了算。若有一天學院棄良從娼,這大荒定要抖上幾抖!
釋放人之天性的學院討人喜歡,可也有夏蕭不喜歡的地方,比如說山麓地方太小,他和舒霜的親熱,僅限于親親抱抱。可現在給自己一間房,不怕學院哪天多一個人?
房門打開,似一種誘惑,也像確定夏蕭和舒霜的想法,他們確實要住在一起。不過學院相信夏蕭,他自然不會做出格的事。但關上門,激情四射的熱吻難免。
正是年輕時候,心頭壓著的事越多,越想尋求解放。此時反手抱住夏蕭的腰,沉醉在親吻中的舒霜,便是夏蕭最大的**。今夜窗外起了小風,大雪因此繚亂,房間里卻一陣春光,也似盛夏熾熱。
正對房門的是個小客廳,平日可以養花品茶,兩側是兩個小房間,里面各有小床。今晚,他們相摟入睡,像在萬靈城的那個寒冬,只有彼此的溫度,才能溫暖空中的寒氣。
黑暗里,舒霜小臉羞紅,可格外主動的配合夏蕭。這些都是她以往所不能理解的事,可和愛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顯得開心。無論做什么,她也愿意。皓齒微咬下唇,舒霜抬頭看著天花板,幸福的笑了。
年輕人的感情**,一點火星就能點燃。不像老人家,即便身處火堆,也難以隨其燃燒。
樓頂屋檐上,胡不歸和笛木利立在明亮的天地間,相視時默契一笑。都是紳士,誰不懂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