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樹林前,沒有黃金色的沙灘,沒有遮陽傘,更沒有脫掉比基尼正躺在毯上等著抹防曬油的大胸美女。這里只有各色的礁石,夏蕭他們就站在巨大的礁石上。
奇形怪狀的礁石遍身是深沉凹陷、縱橫交錯的傷,海浪在其下拍打,偶爾濺出幾朵水花,打在夏蕭的鞋子上。即便今日來海邊,出行前舒霜還是將夏蕭鞋子擦得很亮,她說在教員面前,一定要有個好形象。這不是虛偽,而是自重!
因為人多,距離遠,為了安全和速度起見,舒霜沒有跟來。這種時候來的人越少越好,那樣就算他們遇到不測,也能于瞬間離開。舒霜和教員們一樣,擔心那藏在黑暗中的人,會撲出來喪心病狂的咬他們一口。
幸虧舒霜沒來,否則肯定會后悔。這片海域正處陰天,連海邊極好的日出都看不到,也沒有其他景色。大風夾雜著海腥,呼嘯在天地低空,海上飄著海草和海帶,沒有夏蕭想的那么清澈。可舒霜在乎的,豈會是景色?她只在乎夏蕭。
即便和美好的幻想比起來,眼前這片海不值一提,可海的氣息還是很吸引夏蕭。
海浪退回,蓄力拍打礁石,一道巨響聲中,海水破碎,變成無數破碎的泡沫。隨后,海水又退回,帶著泥沙和石子翻滾,發出的氣息猶如在呼吸。這道呼吸聲很大,是整片大海的聲音,夏蕭注視許久,聽了許久,難以自拔。
以前聽到這種聲音都是在紀錄片頻道,現在親自感受,還是有種難以言喻的美妙,似把握住大荒的脈搏。
幾道海鳥聲令夏蕭挪動目光,看它們從海面飛過,又回到高空,嘴里叼著的一條小魚,便是最好的收獲。
不遠萬里來到此處,夏蕭還不知自己的收獲會是什么,只希望也有一條小魚,夠讓自己開心。
“夏蕭,稍等片刻,我們去布陣。”
母星龍五人跳到海面,漫步而行,沒半點水花能沾濕鞋面,能打濕褲腳。他們極靜,在水面走動時,未驚動下面的魚兒。
川連和其他兩位教員找準位置,施展符陣,方圓百里都無海獸敢靠近。
母星龍和方海結印,兩鯨出了空間,浮于空中,環五人而游。
鯨聲悠長,因有回應而不孤獨,可海岸礁石上的夏蕭獨自一人而立,先前覺得的海風已沒了腥味,甚至多了份獨特的味道。昨日空閑,他便向母星龍找了幾本關于水行的書,看了一日一夜。
認真鉆研是有結果的,夏蕭雙臂展開,面朝大海,如跳崖般墜了下去。若是教員察覺到他這般動向,定會擔心,但他已感知過,此處水深,適合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