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覺醒木行,以積攢多年的怒火覺醒火行,即便水行溫和,也需激他一激。不放手一搏,怎么可能成功?他天生具有完整的五行,可也需要代價才能為其所用!”
母星龍不茍言笑,沒了私下見夏蕭的那股隨和,因為他也害怕,這可是學院,乃至整個大荒的苗子,不能在自己手里出事。看著無水海域中的夏蕭,母星龍眉中全是擔憂,一定要加油!
說實話,他沒有考慮失敗的后果,他只是覺得夏蕭能行,至于真正的結局,全看天意。那所謂的天意,向來偏袒夏蕭這種人。
“夏蕭在反抗,該停手了!”
川連臉色煞白,他感覺到了夏蕭的虛弱,他舉不動刀,說不出話。夏蕭像一個蠢蛋,被一群瘋子逼死在無形的囚籠里。這群瘋子不到最后一刻不會罷手,可夏蕭的腦袋,已開始劇烈脹痛!
夏蕭沒力氣再嘶吼,他的聲音被大海的律動蓋下。可他身體里的那片灰色空間逐漸有了一絲蔚藍。它被慢慢開拓,夏蕭便有了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耳中的噪音也變成可解讀的話。
大海在進行日復一日的生活,前些天有暴雨,今天便可平靜一些。夏蕭的手掌從樸刀上離開,始終擔心的五位教員,見之難以下決定。這是被大海的律動震的沒了知覺?還是感應到了水行元氣?
夏蕭沒了先前掙扎的表情,令四位教員一同看向母星龍。他是這次行動的指揮中心,本應有最冷靜的頭腦,可現在慌了神。這陣令其頭皮發麻的律動,還是太過狂躁!
這等心悸,令母星龍覺得自己犯了錯,夏蕭這個實力,真的能抵擋住這種波動?這個問題本該之前考慮。
于噪聲中,母星龍來到夏蕭身前。見到他時,前者突然欣喜,因為夏蕭的神智還算清晰,像正在冥想,位于某種高深的境界。重回海面,母星龍吼道:
“保持這個律動!”
川連是五人中最先見到夏蕭者,和他交往的時間也最長。第一次見面時,夏蕭便抗住了三千凌冰,現在又承受住這等律動,是遠道而來者這個身份令他不凡,還是他詮釋著遠道而來者這個意味深長的名詞?這個問題難以深究,可能肯定的是,夏蕭有機會成功,因為整個大海已搖晃起來,像一個看到糖的孩子,激動的直蹦跶。
晃動的大海令保持著手印的他們身形踉蹌,這等符陣太過特殊,需要他們站在原地。這一動,符陣便散了,夏蕭的身體再一次被海水沾濕,披到肩頭的頭發再一次散開,可他未離狀態,反觀體內的那片空間,正不斷被開拓,像光照進黑暗。
除了森林火山,夏蕭終于見到一片新的世界。這深溟大海比身處的大海要深得多,海底雖黑,可圣壇所在之處有著一股光亮,照亮其上隨水流飄動的海草。
夏蕭曾見過這處圣壇,向其游去。這幽深的海底唯有它被一道光束籠罩。駐足其上,夏蕭心頭有些吃驚,他先前只是感覺腦袋快炸了,然后在噪聲中找尋到了一份寧靜,沒想憑著那么一點機會,既真的入了這世界。
圣壇上浮著一團水,與四周的海水不同,如一團微彈的果凍,里面還有一個深藍色的長梭形東西,像一個螺旋卵鞘。夏蕭上前,像初見句芒和禍斗時一樣,可這次見到的,該是怎樣的小東西?
海天一邊,句芒和禍斗守在一棵小樹前,朝著點亮的大海方向投目。他們都有些欣喜,特別是句芒,他浮在空中,臉上有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