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
松樹林中,朝向山頂的路上,夏蕭真的看到大師姐。他原本以為胡不歸在糊弄自己,還有些生氣,沒想都是真的。頓時,夏蕭因為自己的煩躁心情而愧疚,他先前心情不好,在心里問候了前輩。
于自責、懊悔,復雜的心理中,夏蕭跑到大師姐身前。她和夏蕭在桃林見到的一樣,依舊有著媚骨,風情萬種。可她臉上沒有以往的醉意和微紅,因此顯得嚴肅。嚴肅正好,夏蕭此時問的,不是什么輕松話題。
“大師姐,我有事要問。”
她站在比夏蕭高一層的臺階上,站在山頂,看的比夏蕭知道的要多。可她示意夏蕭不要著急,隨后坐在大石磚上,看著路旁幽靜的松樹林。
“問吧。”
大師姐微微彎腰,雙手從膝下穿過,露出胸前一片雪白和一條驚人眼球的深溝。可夏蕭關心的,只是舒霜的身世。
“胡不歸前輩說,您知道舒霜的事。”
夏蕭極為期待,他知道人死不能復生的道理,可極為迫切的想知道她的過往。舒霜身上始終披著一層神秘的外紗,他想將其掀開,更清楚的看到舒霜。可能有些晚,但他仍然堅持。
“我確實知道,那些都是你師父親口告訴副院長的,他又轉述給我。”
大師姐蹙眉,副院長告訴自己那些事是為了告訴她夏蕭很重要,必須保護好。可當時從副院長的話里,她就聽出舒霜要犧牲的意思,莫非這都在那位教皇大人的意料之中。可他未免太冷血,自己的徒兒,就這么輕易松手,舍其不顧。
“還請大師姐指點。”
“我可以毫不保留的告訴你所有事,現在隱瞞也沒了用,可你得做好心理準備,畢竟……從山頂往下看,會見到很多奇異的景象。有很多東西,在山麓山腰山頂展現的模樣各有不同,甚至相差極大。”
夏蕭極快點頭,顯得有些著急,大師姐見著心疼,但說完,夏蕭會更難受。
“遠古,一女子駕馭五頭巨獸,挑戰大荒最強者,與其爭奪神位。大戰后,女子成神,傳出靈契,成了世人敬仰的靈契之祖,落敗者則被封印在大荒南海之外。因落敗者還將重來,離開大荒的靈契之祖留下預言,遠道而來者將隨天地異象將至,他身上,有她留下的烙印。”
這些都是夏蕭熟識的內容,他望著大師姐,看其如桃花般的小嘴微啟微合。
“在等待遠道而來者降臨的日子里,靈契之祖于南海設的殿堂苦苦支撐。可隨著棠花寺的出現,它的作用小了很多。千年前,棠花寺移走南海殿堂所有的神遺之氣,加固自身,以更集中之勢抵擋黑煙的沖擊,預防他突破封印。可有一道億萬紋符陣,被清尋子帶走。”
“億萬紋……”
夏蕭微微呢喃,這……只有那靈契之祖才能施展出來吧?事實確實如此!
“那道符陣為靈契之祖留下,用來抵御沖破封印的落敗者。它雖沒解開封印,可還是將其他四道符陣撞碎,只剩下這一道完整符陣。清尋子以數百年時間吸收天地元氣,令枯竭符陣復蘇,可難以充盈,但以一絲精氣,令其有了神智,還化作人形。”
講到這,似乎到了重點。夏蕭怔了怔,難以置信的開口,話語中滿是震驚。
“舒霜是符陣?”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