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您哪位啊,靖王府的大小姐都出來碰瓷了嗎?”宋時初打了一個呵欠,見外面的人面上表情僵硬。
她聳肩:“怎么,不知道碰瓷是什么意思?”
宋時初話落,宋赟從里面跑出來,將碰瓷的意思解釋一下。
沈懷箬成親,周遭跟著的人可不少。
京城的百姓,對什么富貴豪門的事情知之甚少,了解最多的怕是王府的豬吃的都比他們這些人吃的好。
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夠看一下王府的熱鬧。
一個個都把耳朵給豎起來。
想聽聽王府的日常到底是什么樣子。
顧景樂不能開口。
身邊的丫鬟青翠膽子也小。
瑟瑟縮縮站在轎子旁邊,一聲也不吭。
自打顧景樂沒了舌頭,整個人都陰陽怪氣的,青翠覺得,她早晚都會死在顧景樂手下。
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她還是想要活著的。青翠不說話,但是顧景修不會安安靜靜的當個花瓶。
他心疼家里這個自小經歷就坎坷的妹子。
見顧景樂坐在轎子里,安靜的看著宋時初。
眼里的渴望跟渴求太過于濃郁。
起身走出來,目光落在宋時初身上:“即使你還沒過門,但終究早晚的事情,景樂認識的人少,你最終都是她嫂子,為什么不添妝讓她嫁的愉快些。”
“添妝啊?”
宋時初眨眨眼。
突然覺得自己冒冒失失,指不定在百姓看來還是她做錯了。
既然這樣,宋時初挑挑眉,對著宋赟說了一句話,宋赟立馬往外跑去。
不大一會,宋赟從外面跑了回來。
在宋赟身后跟著四個人,兩男兩女,男的俊逸,女的秀美。
宋赟指了指人,自豪的說道:“娘,我的眼光沒錯吧。”
“沒錯,回去吧,里面呆著去,剩下的事情不適合你圍觀。”宋時初把宋赟給趕回去。
目光流轉,笑意深刻。
“既然要添妝,那就添妝了,這幾個美人送給你,姑娘漂亮玲瓏,在你不方便的時候可以伺候一下男主人,這男的么,你不方便的時候幫助你伺候翰林老爺。”
宋時初一句話里兩個方便。
懂得都懂,往里面塞兩個男人的含義是什么。
這翰林老爺可是有獨特愛好的。
送男人也得送女人。
都是這么好看的。
可真是一個好人。
花轎里的顧景樂氣的眼睛通紅,她憤怒的想要罵人。
但是……
嗚嗚吱吱的聲音從嘴里發出來,調子都沒有,還極為難題難聽,即使一個月過去,顧景樂依舊接受不了自己成了啞巴的事實。
沈懷箬的目光銳利,死死盯著宋時初。
“你就這么恨我,恨不得我身敗名裂。”沈懷箬胸膛起伏一下,盯著宋時初,仿佛在看仇人一半。
宋時初嘴角揚起笑來。
他不懂沈懷箬的腦子到底有幾個包。
都這樣的情況了,早就不死不休了,還問這么多做什么,襯托他腦子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