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陸成元冷笑一聲:“不過是個剛剛入道一氣境的小屁孩兒,能厲害到哪兒去?咱們這么多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怕個逑!”
“是是是……”
麻子臉連連點頭道:“三爺威名遠播,想必那小子就算知道了是三爺做的,也不敢上門來要人。”
陸成元抬了抬眼皮子:“那我不管,陳光只讓我把這女人綁來,要是那小子不上套,我也沒辦法,這幾天守備府到處有人在巡邏,想要在城里對付一個修行者,鬧出的動靜太大,我可不想事后被人當做棄子給扔出去。”
“還是三爺英明。”
陸成元擺擺手,暗自琢磨著接下來這兩天該去哪里找點兒樂子。
耳邊竟又傳來了陣陣低吟聲,以及手下人的哈哈大笑。
陸成元沒好氣地往身后瞪了一眼,沉聲道:“讓他們都安分點!”
“是,三爺。”
麻子臉應了一聲,趕緊轉身朝里屋走去。
不多時,里面的動靜便慢慢小了下來。
陸成元有些口干舌燥地又喝了一大口涼茶,心里暗暗發誓,等陳光那廝把這女人玩兒夠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在她身上爽一把!
不。
五把!
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邁步朝門外走去。
然而,陸成元才剛剛來到屋外的小院中,遠遠的,便看到一個身形有些瘦弱的少年朝自己這邊走來。
對方的背上背著一捆柴禾,可能是住在附近的鄉民。
“阿標!”
伴隨著陸成元這一嗓子,剛剛去到里屋的麻子臉趕緊又屁顛兒屁顛兒地跑了出來。
“三爺,怎么了?”
陸成元朝遠處那個少年抬了抬下巴。
“這是怎么回事兒?不是吩咐過老袁,叫他在林子外守著嗎?”
名叫阿標的麻子臉只能訕訕道:“估計老袁那幾個家伙又躲起來喝酒了,我這就過去把那小子趕走。”
說著,阿標就挪著笨重的身體朝來人迎了上去。
“誒!那個小娃子!這里不讓進,趕緊走!”
聽著這話,背柴的少年非但沒有停步,反而走得更快了些,臉上透著一絲好奇。
“說你呢!聽不懂人話是怎么著……”
阿標暗暗皺了皺眉,心里想著只能算這小子倒霉了,眼中悄然閃過一絲厲色。
說話間,背柴少年已經來到了阿標身前一丈及許的位置,臉上有些臟兮兮的,看起來就像是從煤堆里鉆出來的一樣。
阿標沒有再跟對方廢話,直接伸出了寬大的手掌,朝少年手臂抓去。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阿標突然眼前一花,隱約間好像看到了一點血紅色的腥光閃過,緊接著,他便突然覺得心口一涼。
阿標下意識地低下頭去,這才看清,少年手中握的并不是砍柴刀,而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呃……”
阿標的喉頭上下涌動,似乎想要喊出什么,卻見少年的手腕輕巧地一擰,只在瞬息之間,就將他的心臟絞成了碎肉。
阿標甚至沒能說出半句遺言,就這么瞪大著雙眼,慢慢朝地面滑落。
少年殺了人,臉上沒有驚恐,也沒有喜悅,反而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