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梁辰從姜皓手中接過玉牌,轉過身來,微笑著,將其舉到了半空中。
于是殿中眾人紛紛歡呼起來。
“梁師兄威武!”
“梁師兄威武!”
姜皓將陣石收入懷中,于是彌漫在四周的氣墻頃刻消散,梁辰慢步來到眾人身前,牽起姐姐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滿嘴血污的楊懷先,眼中說不盡的淡漠。
“楊教習,現在肯接了嗎?”
楊懷先垂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著,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說。
但梁辰顯然不是得勢就饒人的主兒,輕輕一笑道:“一個月后,我在生死擂等你。”
聽著這話,站在殿門口的顧浩然再一次皺起了眉頭:“生死擂?”
蕭木一拍腦袋:“糟了,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說著,他一個疾步來到梁辰身前,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梁辰搶白道:“學生成功考上四品丹師了,總算不負院主大人期望!”
蕭木干咳兩聲,笑道:“哈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長生院的天驕!不過事已至此,那生死擂的事情,要不還是再考慮一下?關于楊丹師的事情,我自會幫你處理。”
然而,梁辰卻輕輕搖了搖頭道:“我這人一向是很講道理的,楊教習想要搶我的丹方,您與姜師兄出面替我討了個公道,所以這個情我領了,可他在出了司理院之后,卻再次對我伸手了,我不怕猛虎,但我很討厭藏在暗中的毒蛇,這次我躲過了他的算計,那么下一次呢?”
頓了頓,梁辰斬釘截鐵地開口道:“既然書院的規矩沒辦法制裁他,那么,我就用我的規矩來。”
聽到這話,殿門外的顧浩然不禁幽幽嘆了口氣:“我終于知道為什么老湯不喜歡他了,看來這孩子的戾氣的確有些重啊……”
杜長春卻滿臉的欣賞之意,笑道:“那又怎么樣?誰還沒有個年輕氣盛的手?遭人欺負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不是夫子他老人家一向的準則嗎?”
顧浩然搖搖頭:“他歸你了。”
言罷,顧浩然轉身離開,目色中似乎充滿了遺憾。
杜長春得意地一挑眉:“這下子知道怕了吧?若梁辰真去了你崇武院,還不得跟胡沖打起來……”
他這邊開懷笑著,而另一邊的蕭木卻是愁得臉都皺了。
“有什么事好好談嘛!何必非要見生死呢?咱們書院培養一個四品不容易。”
然而,這話還沒落地呢,一旁的楊懷先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想明白了,自己與梁辰之間的仇怨是化不開了,有他在一天,自己在這長生院就混不下去,既然如此,不如便趁此機會,將這種危險扼殺在襁褓之中!
現在的自己畢竟是三才境!
而梁辰才剛剛突破兩儀。
上了生死擂,死的只會是梁辰!
但若是再任由他這么成長下去,自己恐怕才是永無翻身之日。
因此下一刻,楊懷先不禁沉聲道:“院主大人不必再勸了,此擂,我接了!”
聞言,梁辰的一張臉頓時笑得比春花還要明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