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毛洪,是天地盟左旗使高雄的義子,所以我很值錢。”
梁辰點點頭,問出了下一個問題:“那么你跟王家是什么關系?又為什么會來到鹿鳴書院?”
毛洪稍有猶豫,隨即道:“我跟王家沒有任何關系,之所以選擇幫助王臨軒,是因為我覺得他能成為親傳弟子,如此,方能帶我入后山。”
梁辰暗暗皺了皺眉,然后笑了:“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奸細。”
對此,毛洪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搖搖頭道:“此事與鹿鳴書院無關,只是一段私人因果。”
“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給司理院處置?”
“求之不得。”
梁辰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了毛洪的脖頸之側,緊盯著他的雙眼,確認對方的確沒有說謊。
事情開始朝著梁辰預料之外的方向發展了。
但他并沒有為之慌亂。
“那接下來,恐怕就得委屈你在甲號院多待一陣子了。”
毛洪點點頭:“無妨。”
話音剛落,遠處便見兩道身影不急不緩地朝梁辰走來。
“師父!”
聞言,梁辰頓時露出了笑容,對著葡萄架下的那道陰影說道:“看起來,今天的麻煩已經全部解決干凈了。”
唐詩詩松開指尖的符紙,看著霜兒一頭撞進梁辰的懷里,開口道:“那我回去了。”
“好。”
梁辰目送唐詩詩直接自院墻直接一躍而過,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將霜兒從自己懷中拉開,問道:“那段康沒有把你怎么樣?”
霜兒撅著個小嘴道:“他先是把我帶到了神木峰的草廬,不過應該是等的人沒有來,所以又把我帶回了光明峰,結果在半道上就被院首師兄給攔下了。”
梁辰眉頭一挑,問向霜兒身后的趙磊:“王臨軒不在?”
趙磊喘著粗氣,應道:“不在,大鳥還留在那邊盯著,我放心不下,就跟著一起回來了。”
對此,梁辰不禁感到頗為遺憾。
當即對毛洪問道:“王臨軒跑了?”
誰料毛洪竟也露出了疑惑之色:“這不在計劃之中,除非……他提前察覺到了事情有變。”
這似乎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若是我讓你向司理院告發王臨軒殘害同門的行徑呢?”
“自當從命。”
梁辰看著毛洪,再一次笑了:“還是算了,到了手的鴨子,可不能就這么飛了。”
毛洪倒是也不遺憾,非常光棍兒地應道:“梁師弟英明。”
于是梁辰大手一揮:“把這家伙押到里屋去關著,記得捆緊些。”
“是,老板。”
趙磊應了一聲,也不問毛洪的身份,就這么帶著他進屋了。
現如今的趙磊已經成功開了海,成為了一名正兒八經的一氣境強者,面對氣海被封的毛洪,倒是綽綽有余。
直到這個時候,梁辰才略帶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霜兒,關于內院擇考的事情,具體是個什么流程?你跟我仔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