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這么出手了。
干脆利落。
毫無保留。
下一刻,三支孔雀翎呈“品”字型直刺沈槐的后心,趁著他心神未穩,徑直扎了進去。
李氏飛刀,彈無虛發!
可這還不夠。
沈槐玩兒毒玩兒了幾十年,梁辰心知孔雀翎上所蘊含的毒素根本不會給沈槐造成根本性的傷害。
所以下一刻,一片璀璨的火光沖天而起,毫不講理地便朝沈槐劈了上去。
焚天烈焰劍!
沈槐的嘴角滲出一絲血線,那是被劍陣震傷了心脈,再加上孔雀翎的穿擊,讓他的氣海略顯紊亂。
“找死。”
沈槐手中精索迅猛一擊,與空中長劍拼了個旗鼓相當,隨后借著反震之力,身形急速朝后退去,看起來,就像是主動迎向了梁辰的長劍。
緊接著,沈槐沒有轉身,而是將他那身湛藍色的長袍洶涌而鼓,向著梁辰手中的炎火灑去了片片金毫。
梁辰不知道這些金毫是什么,但他知道這其中必定蘊藏著大兇險。
于是他手中的烈焰突然在半空中結成了一朵九瓣火蓮,開始急速旋轉起來,不過瞬息之間,就凝成了一座明媚的牢籠,將那些金毫盡數困在了其中。
看到這一幕,遠處的姜皓忍不住驚呼一聲:“囚火金蓮!”
是的。
就是囚火金蓮。
或許就連姜皓也未曾想過,作為控火術的囚火金蓮,居然還能這么用!
囚火金蓮不僅困住了那片片金豪,也阻擋了沈槐后退的身形,隨后梁辰的劍鋒終于到了。
沈槐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腰身一擰,手中精索便如蟄伏了多年的毒蛇一般,露出了殺意凜然的獠牙,向梁辰脖頸咬去。
面對僅有兩儀境的梁辰,此刻的沈槐竟是報了以傷換傷的打算!
理論上來講,吃虧的一定是梁辰。
因為二人的境界差別很大。
而且沈槐可不是楊懷先那種軟柿子。
即便大家都是三才境,可如果換了沈槐上生死擂,恐怕楊懷先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
否則,沈槐也不配當上司理院的院首。
可沈槐忘了一件事。
此刻的梁辰并不是在孤軍奮戰。
眼看沈槐對梁辰起了殺心,姜皓終于動了。
一道暴戾的靈氣光輝后發先至,準確地轟擊在了沈槐的精索之上,將其向著旁側推落了三寸,險而又險地擦著梁辰的側頸掠過。
與此同時。
一道符光再次于沈槐身前爆開。
但這一次,這道符所針對的,便不在是宋若輕的劍陣,而是沈槐!
沈槐的身形就此一頓,任由梁辰手中的破曉劍,穿過了肋下。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又是三把長劍先后從沈槐體內貫穿而過,恐怖的鮮血飚射而出,直接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沈槐這一次敗得很慘。
但梁辰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因為這三劍,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沈槐的要害與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