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那你也不看看是誰,那可是梁師兄!”
“這梁師兄昨天才剛剛在生死擂上殺了人,今天就來考取五品丹師了,這是在戰中悟道了?”
“放屁!就楊懷先那種廢物,梁師兄三劍就將其誅殺了,哪里有資格讓梁師兄得到什么啟示?要我看,梁師兄是想趁此向院主大人宣告自己的價值……”
看到梁辰到此,一時間,場中的喧鬧聲立刻變得更大了三分。
無一例外。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懷疑梁辰到底能不能考上五品。
仿佛梁辰只要來了,就一定能成功。
這便是近三個月來,梁辰給所有人心中所留下的印象。
不出手則已。
一出手,便沒有失敗這兩個字的可能性!
殺人如此。
煉丹,亦是如此!
不過看著場中這人山人海,紅旗招展的盛景,梁辰倒是略有不解,不禁對身邊的錢元鑫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錢元鑫笑道:“梁師弟現在可算是外院弟子里聲名最盛之人了,但凡發生點兒什么動靜,大家伙兒自然得來看看。”
梁辰一邊面帶微笑,不斷對著眾人頷首之意,一邊低聲對錢元鑫道:“就因為這個?”
“唔……”錢元鑫想了想,隨后又道:“如果一定要說還有什么理由的話,那么,恐怕就跟咱們長生院的一項紀錄有關了。”
梁辰怔了怔:“什么紀錄?”
“若是梁師弟此番真能成功考上五品丹師,那么便是咱們長生院有史以來,第一個在外院輪習期間,突破五品的!”
“還有這種無聊的記錄?”梁辰苦笑著搖搖頭,似乎并不以為然。
然而錢元鑫卻是滿目正色:“梁師弟可不要小瞧了這個記錄,想當年,就連大師兄可都沒做到這一點,毫不客氣地說,梁師弟此壯舉,是可以被刻在長生院院史上的!”
梁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只能轉而問道:“那……之前的記錄是誰的?”
這一次,錢元鑫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抬了抬下巴,將視線挪到了丹房角落處的一方銅鼎上。
在那里,坐著一位短發少年。
梁辰目色一滯,隨后笑著走了上去,緩緩開口道:“葉師兄,多日不見了。”
梁辰這話說得很客氣,但事實上,他只與對方見過一面。
就是那日在內殿,黃應熊和楊懷先等人叫他去商量賣丹事宜的時候。
當時,這位葉師兄便站出來為梁辰說了一句話。
說是從今往后,把自己煉制的丹藥也交給梁辰去賣。
然后,梁辰就再也沒見過這位葉師兄了。
對方近乎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窩在丹室里煉丹,極少會出來走動,甚至就連在與錢元鑫交接丹藥和錢款的時候,都是讓他身邊的丹童來辦的。
如果院里有仔細觀察之人,一定能發現,在近一年的時間里面,葉師兄其實只走出來過兩次。
一次,是為了給梁辰解決麻煩。
第二次,便是今天。
梁辰與這位葉師兄從未有過深層次的了解和交流,自然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只能看出,包括黃應熊在內的不少內院弟子,似乎都對此人頗有些忌憚的樣子。
直到今天,梁辰終于從錢元鑫的口中,聽到了關于葉少卿的唯一一個信息。
之前長生院外院輪習弟子最高考取的丹師品級,是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