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沒有功法。
而是存放了整個天元大陸的文明。
不論是文字、詩歌、歷史,都是一個文明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當然,這些東西究竟對梁辰有沒有用,便只能用時間來驗證了。
此時的梁辰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三層樓看看了。
但就在他即將離去之前的最后一刻,卻突然感覺心中泛起了一絲淡淡的悸動。
這當然不是傳說中的心血來潮。
梁辰打開《大梁修仙傳》,也沒有看到圖鑒系統中有任何的提示。
他暗暗皺了皺眉,憑借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重新回到了倒數第二排書架之前。
剛才他就注意到,在這一座書架中,有一本書非常奇怪。
不,其實更準確的來說,這不能算是一本書,而是一本類似于日記一樣的東西。
而且這日記的內容大多是流水賬。
之前梁辰隨手翻了翻,發現無法被系統回收,便直接放到一邊了。
但現在回想起來。
這似乎是整個藏書閣二樓,唯一一本無法被回收的東西!
既然如此。
這本如流水賬一般的日記,為什么會被收藏進來?
而且從這本日記的新舊程度來看,似乎也非常矛盾。
日記本的紙張本身已經泛黃,一看就是老物件兒。
可卻被保存得很好。
應該這么說,這本日記應該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比如抹了什么藥水,或者利用法陣之類的東西,讓它不會被輕易損毀。
但從日記的邊角折痕來看,又似乎經常被人翻閱。
而且這日記就這么被堂而皇之地放在書架的角落處,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顯眼,仿佛有人故意為之。
既想將其珍藏,卻又擔心被人看出它的與眾不同。
梁辰皺著眉頭,重新將日記本拿到了手里,翻開第一頁,上面的字跡很普通。
“三月初二,晴。
飲酒,打牌。”
第二頁。
“三月初三,晴。
飲酒,打牌。”
……
之后所記錄的事情,也都大同小異,并沒有什么值得被重點關注的事項。
可以看得出來。
日記的主人生平有兩大愛好。
喝酒。
打牌。
倒是跟梁辰前世的很多雇傭兵兄弟們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時間的關系,梁辰沒有耐心將整本日記一頁頁全部翻看完。
他直接打開了最后一頁。
沒想到,這一頁的大半部分卻是被人給撕毀了。
不僅如此。
在這一頁的前后,都有被撕掉的痕跡,非常明顯。
而在這一頁的殘余部分中,卻留著一行小字。
“……之錯,在于未信蒼天不憐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