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點了點頭,便隨著掌柜進去了。
這一幕落在梁辰眼里,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也是。
鹿鳴書院作為滄州第一大宗門,別的不敢說,至少放在滄州這個地界上,那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誰沒事兒敢招惹他們啊。
而且很明顯,喬莊閑也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微服私訪”的主兒,但凡出點兒動靜,就立刻被人給認出來了,想低調都很難。
念及于此,梁辰甚至有些感慨,這么看來,之前大家一起逛風雨橋的時候,喬師兄沒有被人給認出來,已是難得了……
進到雅間內,鄭玄已經點好了菜,桌上正放著一個碩大的木盆,里面盛滿了滾燙的石頭。
一看這架勢,梁辰就懂了。
鬧了半天,這百花鎮的沸騰魚,跟自己前世吃過的也沒多大區別啊。
正想著呢,四海酒樓的小二已經端著煮好的魚湯走了進來。
魚湯入盆,立刻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在火石的作用下,很快就將湯汁燒開,緊接著,再將已經剔除骨刺的魚片放入盆中鮮煮,蓋上蓋子悶個半柱香左右的時間,便可以食用了。
這樣煮出來的魚肉鮮嫩可口,再配上四海酒樓的獨家秘制調汁,一口咬下去,滿嘴留香。
在座的所有人里面,大概只有唐詩詩沒見過這樣的烹飪方式,所以一雙大眼睛里滿是驚奇之色。
在魚湯沸騰的時候,還下意識地輕呼了一聲,趕緊蹬著一雙小短腿兒朝后退去。
把喬莊閑也逗得低笑連連。
魚肉開鍋之后,大家倒是不說話了,紛紛開啟了風卷殘云的模式。
唯有喬莊閑苦笑著搖搖頭,表現得很矜持。
直到大家伙兒都吃得差不多了,喬莊閑才開口對梁辰問道:“百花鎮的鑒符大會并不新鮮,大概兩三年就會開一次,主要原因是滄州的散修中,有一位名叫曾廣的符師很有些名氣,也借此來推銷一下自己的符篆,不過這次你說有一枚上古殘符,消息可準確?”
既然聊到了正事,梁辰也放下了筷子,點點頭道:“應該無誤,消息是我在黑龍會的手下傳來的,不過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只有到時候看了才能見分曉。”
聞言,一旁的苗秋雨立刻接過了話頭道:“之前師兄你說,跟朝歌遺跡有關,難不成是一枚來自天魔教的遺藏?”
“不好說。”梁辰沉吟著道:“也有可能……”
然而,梁辰的這番話還沒說完,天字一號房的大門便砰的一聲被人給撞開了。
一位渾身酒氣的彪形大漢不請自入,滿臉怒容地說道:“老子倒要看看,在這滄州的地界上,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比老子還豪橫!”
旁邊的掌柜被嚇得面無血色,連連哭喊著道:“軍爺,軍爺您聽我說……”
聽到掌柜的稱呼,梁辰下意識地挑了挑眉。
這人什么來路?
百花鎮守備府的雜兵?
還是……神威軍的人?
然而,還不等梁辰反應過來,桌前的喬莊閑已經面部表情地伸出手,輕輕一彈,便將一枚靈符擲到了那大漢的腳下。
于是乎……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