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把這半座四象院都交到了你手上……”
幾乎便在同一時間。
就在崇武院的禁地之內,林宥澤頂著那頭鮮艷無比的紅發,也對著梁辰說出了一句相差無幾的感嘆。
“那杜院主還真是有魄力啊,居然把朱雀堂和玄武堂的控制權都交到了你手里,而你居然就這么給了一個外院弟子?”
梁辰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光明峰上那駭人的靈氣波動,微微一笑:“她是我朋友。”
林宥澤搖搖頭:“這么看來,后山那幫老家伙們想要打那秘境名額的事情,算是徹底泡湯了。”
梁辰笑道:“若是那幾位長老親至,半座四象誅仙陣,當然是攔不住他們的。”
林宥澤毫不猶豫地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長老們都很閑的嗎?都不要面子的嗎?為了搶奪一個外院弟子的秘境名額,還要親自動手?說實話,在我看來,他們派遣自己手下的親傳弟子去搶,已經夠跌份兒了……”
梁辰點了點頭:“事情鬧得這么大,想必三長老也應該被驚動了吧……”
林宥澤有些意外地瞥了梁辰一眼:“原來這就是你的計劃?怪不得你得知了消息也不出去露個面。”
梁辰輕輕一嘆:“也不是。我跟唐詩詩一樣,都在這書院中沒什么靠山,若幾位長老鐵下心來非要搶我的名額,我也沒什么辦法,說到這個……這些名額分明是你老爹許給我的,現在出了事,他不出面來說句話?”
梁辰此言當然是帶著些幽怨之意。
誰曾想林宥澤竟理直氣壯地回應道:“我爹本來就不同意那唐詩詩去,是你非要添上她的名字,現在果然鬧出事端來了吧?若是連個名額都保不住,去了秘境還怎么保命?”
梁辰微微一愣,隨后苦笑道:“也是有理,不過這次詩詩能擋住兩位親傳弟子的壓迫,靠的是我給她的半座四象誅仙陣,這在你爹看來,能算是通過了考驗嗎?”
林宥澤一聳肩:“通不通過我不知道,反正到時候那唐詩詩要真去了秘境,能不能活著回來,就不是我們考慮的問題了。”
梁辰笑道:“這不是還有我呢嘛?”
“你?”
林宥澤眉腳一抬:“聽說天池那邊方葵也報名參加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聞言,梁辰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
“方葵也要去?正好,上回那筆賬,我還沒跟他好好算算呢……”
林宥澤看著梁辰那滿臉的煞氣,也不知道這家伙從哪兒來的自信。
就如同此時的四象院中。
一眾內外院弟子看著從符室內緩緩走出了唐詩詩,也不知道這個小師妹從何時起,竟掌握了整個四象院的至高權利。
現如今院主杜長春閉生死關。
上一任院首喬莊閑還被關押在司理院。
估計這輩子都再難見天日。
原本被譽為新一代天驕的梁辰梁師兄也去了崇武院。
這也就意味著。
手握半座四象誅仙陣的唐詩詩,已然成為了四象院新的領袖!
甚至就連那幾位有資格爭選院首之位的內院弟子們,都紛紛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
他們不得不開始懷疑。
難道說從一開始,顧院主就已經將唐詩詩當做是下一任院首在培養了?
否則怎么可能將那四象誅仙陣的陣樞交給她!
一時之間。
眾人萬念俱灰,似乎就連這些時日后山一眾長老們的謀劃與明爭暗斗都成了一個笑話。
唯有剛剛得知消息,從神木峰趕回來的鄭玄,眼中的神色變得越發堅定了一些。
他連步來到唐詩詩身前,與姜皓一左一右站定,似乎是在對整個四象院宣告自己的立場。
同時在他的腦海中,也想起了前些日子,長生院的錢元鑫,錢師弟,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梁師兄說了,叫你去了廣寒秘境之后好好表現,等回到四象院之后,他會幫你爭取那院首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