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頭,對身邊的蕭澄低聲問道:“難道徐州那邊的情況跟咱們不一樣?”
祁山劍宗就坐落在徐州境內,自然也應該是這六人進入廣寒秘境的入口。
所以問題就來了。
這六個人,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成功匯合的?
蕭澄搖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們這邊沒有徐州的人。”
于是梁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然而,就在兩人談話之間,一道人影卻不知何時摸到了那六人身前,微笑著開口道:“神威軍靈云,見過幾位師兄。”
梁辰愣了愣。
不知道靈云這家伙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誠然。
從地理位置來看,滄州與徐州是接壤關系,兩邊修行者相互熟知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真要說起來的話,滄州與崇州、栆州的關系其實才是更加融洽的。
這當然得益于貫穿百花鎮的那條茶馬古道。
其中也有一些很難明述的歷史原因。
更何況,神威軍駐扎在整個大梁王朝的最南方,位于滄州邊境線上,距離徐州極遠。
這靈云是怎么跟祁山劍宗的人勾搭上的?
梁辰眼看著那祁山劍宗的六名弟子將靈云邀請到了他們的隊伍之中,幾人似乎低聲交談著什么,不知為何,心中警兆橫生。
但梁辰什么也沒做,更沒有試圖與對方接觸,畢竟之前蕭澄就讓他小心行事。
倒是作為這支隊伍的“前領袖”,張若晨,帶著幾名修行者朝那邊走了過去。
“你們是祁山劍宗的人?”
張若晨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但這一次,來自祁山劍宗的幾人卻連搭理都懶得搭理她,其中一位面色冷峻的年輕人更是直接道了一個字:
“滾!”
張若晨聞言目色急沉,再度斥責道:“剛剛你們明知空中有禁制,為何不出言提醒!”
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立刻就變得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
關鍵時刻,竟是靈云突然站了出來,笑著道:“董師兄,這位是寒霄宮的若晨師妹,大家都是六大派弟子,何必因為這點小事而置氣呢?”
說著,靈云又對著旁邊的其他修行者道:“幾位先去別的地方稍作歇息,我們還有些要事商談,稍后便一起啟程。”
那位面色冷峻的董師兄聽說張若晨是寒霄宮弟子,身上的殺意稍斂,隨后往自己身邊輕輕偏了偏頭。
“你可以跟我們坐在一起。”
聽著董師兄言辭間的施舍之意,張若晨簡直連肺都要氣炸了,卻是將目光落到了靈云身上。
“我可沒工夫跟你們在這里耗著,你若是想跟他們一起,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言罷,張若晨便準備帶著身邊幾位修行者離開。
卻被一道森然劍意攔住了去路。
“想走可以,把你們隨身攜帶的丹藥和符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