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幫的人當了這么多年的殺手了,雖然不知道三皇子到底是什么樣的意思,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是應該做什么的。
這些人既然已經看到了他們要刺殺的對象了,所以就都趕緊的領了命去了,以前的時候他們聽命于四王爺,后來因為四王爺聽命于太子宇文易,所以他們也就成了太子宇文易的手下,現如今太子宇文易帶著他們逃亡到琉璃國這里,被三皇子所收留,被三皇子所庇佑,現如今他們又只能夠聽命于三皇子的命令。
他們只是一些下人而已,對于主子的命令當然不能不從。
太子這會兒還和南弦琴師兩個人醉醺醺的喝了一點兒酒,正準備彈上一曲高山流水的雅興音樂,讓兩個人逍遙快活的時候。
南弦琴師的眉頭皺了一皺。
他喝的雖然有些醉醺醺的,可剛才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吧,他竟然感覺到周圍有很濃烈的殺氣。
他的這種感覺向來非常的準確,沒有出過什么樣的差錯的。
可這荒山野嶺的又怎么會有殺氣呢?除了自己身邊的大皇子,還有他們帶著的人,以及在暗處保護他們的暗衛,應該是不會有其他的人了呀。
哪來的殺氣呢?
南弦琴師以為自己的直覺這一次錯了,可沒想到就在他準備再喝一杯酒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殺氣,比剛才的那一股還要強烈的多,而這股殺氣就是沖著他和他身邊的人而來的。
“不對勁。”他看了一眼在旁邊喝得醉醺醺,似乎有些不省人事的大皇子,扯了一下大皇子的袖子。
“我們先離開這兒吧,大皇子,似乎事情有了一些的變故。”
大皇子這會兒喝的正到興頭上,突然的被南弦琴師這么一打攪,有些不知所措。
“出什么變故,能出什么樣的變故呢?剛才你不是還說有了新的靈感嗎?我正準備聽著你接下來的表演呢,怎么就出了變故呢?”
看著這樣明顯喝多的大皇子,南弦琴師頗有些無奈,想了想抄起來了,自己身邊的椅子就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把這個椅子摔碎了之后,撿了一個椅子角。
南弦琴師舉起來這個椅子腳對準了大皇子,大皇子旁邊保護著的人,則是紛紛的亮起來了自己腰間的劍,都抽出來,亮著寒光,對準了南弦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