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爾東城比陸家鎮要大個好幾倍,繞的人暈頭轉向,要是再找不到武堂,陸長歌就只能動用神識了。
但他還是極力克制住了這個想法,初來乍到,若是運用神識引起慌亂,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好歹也是誤打誤撞找對了地方,陸長歌步伐加快,向著武堂報名處一路小跑。
“大人,我是來報名參加武堂考核的,請問是在此處報名嗎?”
陸長歌來到一案桌前,看著一名身穿鎧甲的軍官道。
“是在此處,姓名,年齡,祖籍。”
軍官粗聲大嗓,卻是連頭也懶得抬一下。
“陸長歌,十歲,家住陸家鎮,陸家村。”
陸長歌嘴角瞥了瞥,暗道:這軍人真是牛氣!
主位上的軍人聽到陸長歌的年齡后,抬眼看了眼陸長歌,上下打量一番,遲疑道:“十歲?雖說這武堂并無年齡限制,可你這年級進去是全武堂最小的了,罷了,交十兩報名費。”
縱然報名點的軍官對陸長歌有些許震驚,但是也見慣不驚。
天才,他見過的不在少數,此等年紀進入武堂的雖說很少,但也是有的。
通常情況下,會在家中獨自修煉,待到十五歲以后,家族才會放心的讓家族子弟前往武堂。
“報名費?”陸長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怎么,光知道要報名不知道有報名費?你家大人呢?”
軍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是自己前來報名的,所以我身上并無銀兩……”
陸長歌沒了底氣,聲音越來越小。
原本娘親是給陸長歌準備了盤纏的,但陸長歌性子倔,又把盤纏偷偷留給娘親。
這下尷尬了,報名連費用都交不上,早知道就自己留點了!
“沒錢可不行,你小子,報名武堂不帶報名費,你可是第一個。”
說完,軍人雙手抱胸,身子靠在了椅子背上,斜眼瞅著陸長歌。
陸長歌急地撓了撓胸前的衣服,手指觸摸到了一硬物!對了!怎么沒想到,還有這個!父親的令牌,母親說過,出示此令牌可以免去考核!
陸長歌把手伸進懷中,將令牌掏出,向軍官亮出了令牌!
“大人,您看此物可以免去報名費嗎?”
陸長歌并不知道此物能不能奏效,也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試試看。
“嗯,這令?紫龍令!!!你……你哪來的此物???”
只見軍人瞬間騰就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少年手中的令牌。
“啟稟大人,此物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看這軍官如此震驚
難不成這令牌另有玄機?娘也沒告訴我啊!
“你父親?原來你是軍人之后,憑借此物,不做考核也可進入武堂。小兄弟稍候隨我前去面見大將軍,再做商議。”
說完,軍官急忙收拾桌上的東西。
看來此物并非像娘說的那么簡單,背后可能還有更多不為人所知的故事!
城西,第六集團軍駐爾東城軍營。
“啟稟將軍,神箭營第四校隊校尉,奉軍令統籌武堂報名事宜,報名事宜已完成,特此復令!”只見軍人對著主帥大帳內朗聲通報道。
“進來吧。”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從大帳內傳來。
校尉站起身來,對著身后的陸長歌道:“令牌給我,你在此稍候。”
陸長歌點了點頭,將令牌雙手奉給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