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衛國、柳明貴、孟翰林等人都聽得一個團霧水。
柳滄海還沒開口解釋,劉旭陽主動向柳衛國、柳明貴、孟翰林道,“之前九峰山的風水是九宮八卦困龍局,就像監獄一樣把住在山上的人困住,住在山里的人會一生窮困潦倒,現在,柳宗師把九峰山的風水格局顛倒過來了,把九峰山變成了一幅風水福地,所以你們就看到了之前的事!”
柳衛國聽劉旭陽說九峰山的風水有問題,并沒有很奇怪,讓他驚訝的是柳滄海居然顛倒了九峰山的風水格局,“幾十年前,就有位很厲害的風水先生說我們村子的風水像個牢房,那個時候村子里的確是非常窮,本來想請那位風水先生破解我們村子里的風水格局,可那位風水先生說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幫我們換個其他的位置!我們后來就把村子從落日崖,遷徙到現在溝兒村的位置,咱們溝兒村才出了幾個像樣的人!當初那位風水先生都沒辦法,小海你小子居然是做成了!”
賈承福明白了所發生的事,恭敬地對柳滄海道,“我是前東方紅茶場的高級制茶師,之前喝過您制作的烏龍茶,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啊,只是沒想到您居然還是一位風水大師!經過您這么一改,不僅九峰山茶場的土壤質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自然環境也改善了極多,以后有機會長出貢品級別的茶樹來,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奪天地之造化啊!”
柳衛國一聽也很激動,“貢品級別的茶?那我們九峰山茶場的潛力可就大了,對我們村子來說,就像是多了一座寶藏啊!”
柳明貴瞧著柳滄海感嘆道,“小海先是幫咱們村子解決了修路的問題,現在又把已經荒廢的茶場,改造成能長出貢品級別茶樹的茶場,對咱們村子可畏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啊!”
柳衛國想著道,“小海啊,你對咱們村子做出了這么大的貢獻,你比我更有資格當咱們村的書記,等下次選舉的時候,我就把位子讓給你!”
柳滄海淡然一笑,給柳衛國、柳明貴、孟翰林等人都到了一杯茶,“哪有你們說了那么夸張,我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山野村夫,也沒有想當村子里書記的想法,大家還是喝茶吧!”
平平無奇的山野村夫?
柳衛國、柳明貴、孟翰林等人拿茶的手明顯慢了一下。
陳啟林江湖沉浮幾十年,卻第一次遇見柳滄海這樣的人,笑道,“柳小友,你若是平平無奇的山野村夫,那我們這些人都不配活在這世上了啊!”
柳滄海只是笑笑有一句沒一句地陪著柳衛國、柳明貴、柳興旺等人聊天。
柳衛國、柳明貴、孟翰林等人搞清了事情的真相,在山上喝完茶,聊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下山了!
劉旭陽也離開了九峰山,柳滄海約定了過兩天,就親自去上老村一趟,幫劉鳳祥看一下病。
入夜。
柳滄海坐在院子里修行《自然無極觀照經》,煉化天地間靈氣的速度果然比之前要快很多。
難怪以前的神仙真人都喜歡隱居在風水秀麗的名山大川修行……
柳滄海修行了幾個周天的《自然無極觀照經》,又拿出一本佛經讀著,等到午夜時分踏入了三教九流系統僧尼之門。
體驗人生中。
柳滄海成了一個貴州山區的一座小廟的禪僧,廟里只有他和師父二人相依為命。
川府有一個禪修的靈應寺,道風很嚴,凡是新來掛單的僧人都必須要經過一柱香的考核,如果坐不過這支香,就不你掛單,甚至不留你吃一頓飯。
師父圓寂之后,只留下一卷《菩提禪經》,柳滄海非常仰慕靈應寺的禪名,就帶著一卷《菩提禪經》,爬山涉水的來到這個寺廟,由于不認得路繞了許多冤枉路,耽擱了好多時間錯過了午齋,早上在路上還沒有化到早齋,還是昨天中午時候吃的一點東西。
進了山門到了客堂,見過知客師,知客師詢問了幾句之后,對柳滄海道,“滄海禪師既然要掛單,按照本寺的規矩,首先我們得供養您一柱香,不知禪師意下如何?”
柳滄海這時候已經是饑腸轆轆了,合掌道:“知客師慈悲,末學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能否先讓我吃點東西我再來坐香?”
知客師臉一沉:“現在已經過了午齋時間,齋堂已經關門了,再說我們這里新來的師父都是先坐香再掛單吃飯的。”
柳滄海無奈,只得合掌應允:“既然是常住的規矩,那就有請知客師上香。”
知客師點燃一支用鹽水浸泡過的特制禪香,一只禪香可以燃燒兩個小時,柳滄海就在蒲團上咖呋而坐,香燃得很慢,柳滄海坐在蒲團上既困乏又饑餓,隨著時間的推延,柳滄海臉色開始變得灰白,身體不斷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