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佳穿得一絲不茍,早早地就在潯陽學院的多功能報告廳門口等著。
報告廳的兩旁還站著穿著禮服的迎賓,看上去顯得格外的隆重。
劉俊佳見到柳滄海、李玉婷后道:“你們怎么才來呀,講座馬上就要開始了!省文聯的黃主席、南昌大學文學院的王院長還有咱們潯陽學院的邱院長等很多重量級的領導都來了,現在已經在前排坐著呢!里面的座位坐滿了,后面還站了很多人呢!幸好我以前是學生會主席,還有幾分面子,托人占了三個比較靠前的位置!”
李玉婷不耐煩地道:“這不是還沒開始么?咱們現在進去就好了!”
柳滄海、李玉婷、劉俊佳等人的座位就在第三排,離講臺非常近,講臺上面掛著紅色的橫幅;
“歡迎白鹿洞書院文化研究中心張公遠所長蒞臨我校研講理學!”
“白鹿洞書院文化研究中心所長張公遠?”
“莫非昨天說的那位真正的國學大師就是他?不過以潯陽學院的架勢來看,他應該的確在國學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吧!”,柳滄海回想起他昨天在白鹿洞書院的一間小院里遇到的兩人,其中的那位老者好像就自稱張公遠,言語神情間頗為自得,似乎在國學界有極高的聲望,后來離開的時候給那人講解了下養浩然正氣的法門,等下讓他認出來了恐怕還會來尋自己,就對李玉婷道:“你們聽吧,我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想出去走走!”
李玉婷見柳滄海想出去,也沒有繼續坐下聽的想法,道:“我跟你一起!”
劉俊佳好不容易才把李玉婷拉來,就是想借助理學大師張公遠來戳穿她口中所謂國學大師柳滄海的真面目,那會輕易地放棄,想著用激將法來留住柳滄海,故意帶著嘲諷的語氣道:“你莫不是怕等下見到了張大師露了餡,所以想提前溜走?”
柳滄海那是會中激將法的人,直接將劉俊佳忽視了,可剛起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張公遠在一位穿得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引導下走上了講臺,報告廳里的其他人都已經坐下了,他此時出去的話,反而會引人注目,只好又緩緩地坐下,盡量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前面人的背后,對李玉婷道:“算啦,都已經開始了,就坐著聽完吧!”
李玉婷乖巧地點點頭。
劉俊佳則認為李玉婷平時非常的有主見,此時完全被柳滄海給蠱惑,散失了自我,暗自生悶氣,只期待講座能夠快點開始,讓李玉婷見識到真正國學大師的風范,然后迷途知返!
“我是潯陽學院的院長邱幼年,雖然都在一個學校里,可能有的同學沒聽過,也沒見過!”,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上臺,走到講臺的中央,先在話筒前自我介紹,然后指著張公遠道,“咱們華夏文化博大精深,今天來聽講座的都是國學愛好者,那么你們不認識我邱幼年,想必聽說過他!”
“他曾經編寫了幾十本經典暢銷的理學書籍,在期刊上發表過上百篇理學論文,他就是著名的理學大師白鹿洞書院文化研究中心張公遠所長!雖然潯陽學院離白鹿洞書院不遠,但張所長一直都在書院里研究理學,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今天能張所長下山,極為榮幸與幸運,請大家將熱烈的掌聲送給張所長!”
張公遠在講臺的一張桌子前坐下,把桌子上的話話筒挪到嘴邊,未言先笑,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瞬間就拉近了臺下聽眾與自己間的距離,才開口道道:“先感謝各位能抽出時間來聽我嘮叨幾句,關于理學我也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不過恰巧,我昨天碰到了一位高人,偶有所獲,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與大家分享一下!天下未有無理之氣,亦未有無氣之理。理在先,氣在后,有是理便有是氣,但理是本……”
一番言論洋洋灑灑,將深奧枯燥乏味的理學將得生動有趣,活靈活現,讓初步接觸理學的人有了個大概的認識,有點理學基礎的人,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大部分人都聽得極為認真,僅有少數人在開小差或者玩手機。
張公遠講了一個小時,有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在張公遠講完后,報告廳里自發地響起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