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一下殺了你。你為何會出現在此地,背后又有什么陰謀,我還得問個一清二楚再說。”
“咯咯咯,你若真和我打,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覺得,我會毫無防備地出現在任何一個凈化使者面前嗎?”說完,伏魘立即在身前又制造出一個氣泡,縱身一躍進入其中,便帶著余向笛的記憶氣泡一起消失不見。
地面之下,早已挖好了一條地道,里面正埋伏有伏魘事先制造出的八個氣泡,此時,伏魘已來到這地面之下的其中一個氣泡中,心有余悸地盤算著:此事,我還必須立即告訴犀渠大王才行,在此地等上一時半會兒,那瞎和尚找不到我,自會郁悶地離去,屆時,我再回到那地面上的氣泡中,做我該做的事。
然而,伏魘顯然打錯了算盤,此時余向笛的實力,豈是當初鳳洲島上他的三個對手可比?只聽一聲巨響,他所在的那一片土地,竟被余向笛光劍生生刺穿,劍尖直入了這氣泡中!
隨后,他聽見了余向笛得意的笑聲:“伏魘,忘了告訴你,我這肉眼雖然看不見,但我這心眼,卻是無比明朗。我知道你在這地下做縮頭烏龜,若是不自己滾出來,這方土地,便正好做你的棺材!”
伏魘可在地下八個氣泡和地面上的氣泡中自由移動,自是不用擔心被光劍刺中,對永夜大賽的規則,他也早已從沙達利那里聽來,知道選手一旦入了地道便會被判為犯規,于是嘲諷道:“瞎和尚,我的確在這地下,地道的入口,也就在不遠處,你一定用你的‘心眼’找得到,快下來取回你的記憶吧,咯咯咯。”
“呵呵,你以為我真不敢來嗎?你以為,我會在乎這個冠軍的頭銜嗎?”
“怎么?你的前面只有一個蒲子軒還在與霍芝彰較量,你若出局,將奪冠的任務交給他一個人,你放心嗎?”
這之后,伏魘便再未聽到余向笛的回應,想來他已不敢再回答自己問題,便得意地大笑道:“放心吧,瞎和尚,我現在只想拖住你的腳步,對你的記憶,一點興趣也沒有啊!”
話音剛落,只見地道中,一道藍光正向自己移動過來。
只見余向笛一邊在狹小的地道中爬動,一邊冷哼道:“有人告訴過我,蒲子軒那家伙,的確又好色、又紈绔,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不……從不……怎么來著?”
還沒想到后文,余向笛的光劍已射出一道劍氣,直接將地道中的八個氣泡一起貫穿!
不過,此時氣泡中的伏魘,也僅僅是個殘像,他的真身,已往地面上的氣泡瞬間移動而去。
只要我到達那個氣泡中,那瞎和尚,也不過白白失去比賽資格而已!
伏魘的算盤道理上非常正確,不過,他仍舊低估了余向笛的實力。
就在伏魘的真身快抵達地面氣泡的那一瞬間,一股劍氣已從地下如閃電般疾掠而至,將他身體從正中斬為了兩段!
隨后,余向笛破地而出,對著伏魘的尸體笑道:“我想,我現在雖失去了比賽資格,卻更有資格做他蒲子軒的同伴了!”
話音剛落,那顆帶有余向笛記憶的氣泡,已從地道中飛出,并迅速回到了他的腦袋中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