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一共是六人,除了我之外,本應該有五股風語,后來又來了兩個客人,那除了我一共應該有七股風語對不對?”
蒲子軒納悶道:“廢話,你在教小孩子算算術題嗎?”
余向笛冷哼一聲道:“可是,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只感覺到六股風語,若是來了一個人加一只鼯鼠,那么,你們說的‘咕嚕’,我為何從頭到尾就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什么?”蒲子軒大驚道,“你是說,咕嚕的風語根本不存在?”
“不錯。”余向笛應道,“不管是人、是凈化使者、是妖怪,或是物體,只要我感知風語的能力不紊亂,即使小樹在旁邊,我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可……可這個咕嚕,卻好像空氣一般!這樣的事情,以前可從未發生過!”
聽了此話,剛坐回凳子上的祝元亮又坐不住了,腿腳一酸,嚇得向后跌倒在地上,大驚失色道:“難道,他是……是鬼魂?”
咕嚕愣了愣道:“是嗎?我原來是鬼魂嗎?”
祝元亮看了看自己顫抖的雙手道:“天啊,我剛才還摸過他啊……”
“祝元亮你冷靜點!”陳淑卿果斷否定道,“還記得鄱陽湖嗎?你好生想想,那湖面上有那么多亡魂,你可看到過一個?而且,你還摸著了咕嚕,那他就更不可能是鬼魂了!”
祝元亮定了定神,爬起身來,又看向咕嚕的腳下,自我壯膽道:“對,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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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也是有影子的,不是鬼魂、不是鬼魂,嘿嘿……”
余向笛疑惑道:“如此說來,這咕嚕既不是凈化使者,也不是妖怪,更不是鬼魂,那究竟是什么,才會導致風語完全消失呢?”
“我是咕嚕。”咕嚕又重復起了他的調調。
陳淑卿嘆了口氣道:“行了,這世上,本來就還有許多未解之謎,有一些我們想象不到的東西存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松松又跳上了咕嚕的肩膀,在他的脖子旁看了一圈后,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
陳淑卿不以為然道:“所謂仙人,其實不就是那些凈化使者的民俗稱呼嗎?就好像你又叫飛狐又叫寒號鳥。至于這咕嚕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重要,反正,不是敵人就好。”
蒲子軒也釋懷道:“行了,說了半天,你們來蒲家莊找我,究竟有何事?不要再說什么討碗元宵吃的胡話了,你們究竟有什么目的?”
咕嚕宛如一個深閨中待嫁的女子,羞怯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覺得跟著你們就對了,你們去哪,我就去哪……”
松松大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反正,我在森林中也玩膩了,好不容易遇到個這么有趣的同伴,你們就帶著我們一起上路吧。記得多給我搞點松果吃就行,嘿嘿。”
“嘿,你這老鼠,做什么白日夢呢!”祝元亮撇嘴道,“我們什么時候同意你入伙了?”
“哈哈,胖墩,別這樣。”蒲子軒大度地勸下了祝元亮,欣喜道,“我同意,今后你們就是咱們的同伴了。”
“什么?蒲子軒,你真的相信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家伙?”祝元亮激動得眼睛都快鼓出來了。
“怎么,你不是說,我入了無相境,就是老大了嗎?”蒲子軒先揚后抑道,“況且,你也一定巴不得搞清楚,這咕嚕身上的秘密吧?”
“可是,那也得聽聽其他同伴的意見啊!”祝元亮說完,悄悄朝其他同伴使了個眼色。
不過,他的“眼色傳聲”再次無功而返,蘇三娘、孫小樹、余向笛先后表示了同意。
無奈之下,祝元亮又可憐巴巴地對陳淑卿求助:“陳淑卿,你是妖怪,最有發言權。這兩個家伙,你能信得過嗎?”
陳淑卿莞爾一笑,“哎呀,去年的元宵,似乎小七這家伙還主動鬧著要和某個妖怪結伴上路呢。”
說完,她還特意朝蒲子軒擠了擠眼睛。
祝元亮頓時啞口無言。
就這樣,在新一年的元宵節,咕嚕和松松與蒲子軒一行六人一同暫住在了聊齋中,這也成為了他們在山東一系列奇幻旅程的最開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