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達利對著柴火默默地發呆,不多時,又一個老太婆進了堂屋來,而這次的來者,正是和沙達利一同到山東來的汪暮蕓。
“哎呀呀……”剛一進屋,汪暮蕓便忍不住問道,“外面怎么死了個老頭?”
沙達利淡淡應道:“那不是一般的老頭,而是個妖怪。”
“哦?”汪暮蕓愣道,“來取你的心臟吃?”
“不,從他舉止看來,應該是個被妖化之人,我也本想捉住他好好盤問一番,沒想到那老頭自己不爭氣,死了。”說完,沙達利將剛才的戰斗場景與汪暮蕓簡單地重復了一遍。
“呵呵,原來天底下還真有這樣的死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汪暮蕓搖了搖頭,又道,“看來,我倆應該是被什么人給盯上了,不過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嘛,還會來第二個、第三個的,下次捉個活的,再慢慢盤問好了。”
“我可不想再遇到這樣的東西。”沙達利抬頭問道,“汪暮蕓,你就明說了吧,我們究竟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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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別急別急,我這不是正要告訴你嗎?”汪暮蕓找了根椅子坐下,沉聲道,“剛才,我收到志國的意念傳聲了,他告訴了我兩件有趣的事情,你想要的答案,都在里面。”
沙達利微微一顫,將身子坐得直了些,問道:“志國兄都說什么了?”
“第一個事情嘛,是關于那個楊玉娘的,你猜,她其實是誰?”
沙達利愣了愣:“你是說那個參加永夜大賽的楊玉娘嗎?她的身份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汪暮蕓故弄玄虛道:“嘿嘿,說出來,得嚇死你!”
沙達利不耐煩道:“呵呵,一大把年紀還賣關子,嫌自己時間多嗎?”
“切,你這張嘴,小心哪天招來報應。”汪暮蕓反擊一句,隨后才正聲道,“志國已查明,她正是十多年便應該已經死了的那個女發匪——蘇三娘。”
“什么?楊玉娘……是蘇三娘?”沙達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當初在中岳廟中,她以無塵的身份與蘇三娘相處時間頗多,而且表面上親如姐妹,卻從來不敢想象,她竟和自己一樣,一切舉手投足,不過是戴著一副面具在表演罷了。
“不錯,志國查實,蘇三娘當年在加入天地會之前,本名正是楊玉娘,而且,她使用的武器,也是發匪中頗為流行的樸刀。”
“會不會……只是巧合呢?”沙達利正想找到一些反例以證明自己并未被騙,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頓時徹底斷絕了這個念想,“我明白了,難怪,她在賽場內遇到犀渠時,會有那么強烈的反應,那是因為,她的數千名黨羽,就是在大渡河上被犀渠所殺!對,錯不了……楊玉娘,就是蘇三娘!”
汪暮蕓笑道:“如今,蘇三娘和蒲子軒等人,也已經來到了山東,就在濟南府的淄川境內,那里正是蒲松齡的故鄉,他們一定也是在打著什么算盤。”
沙達利想了想道:“不外乎兩種可能:一是他們以為永夜森林的另一半在蒲家莊境內;二是蒲子軒若真是偶然入了無相境,那么,他便和他祖上蒲松齡有了一個共同之處,如今他前來尋根,正是為了尋找更強的力量。”
“不錯,所以,前有狼后有虎,我們現在還不是出擊的時候,這正是志國叫我們按兵不動的原因。”
沙達利思忖片刻,又問:“那他說的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嘛,就是,嘿嘿……”這一次,汪暮蕓沒再賣關子,直接說道,“皇上準備四月初八前來泰山祭天,志國讓咱們做好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