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如同平地驚雷,一瞬間便徹底將眾人的負面情緒鼓動到了極點。
“呵呵,我就說,是騙鬼的吧,居然還有人信他們!”
“就是,一個時辰便能將重病之人治好?當他們是神仙嗎?”
“我早就懷疑,這幫人打著柳泉居士后人的旗號到咱們蒲家莊來,定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是時候揭開他們的真面目了吧!”
在不斷的鼓噪下,終于有人忍不住,開始去拍聊齋緊鎖的大門。
“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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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家伙,開門,快開門!”
“你們再不開門,可別怪咱們不客氣了!”
“對,再不出來,咱們就放火燒房子了!”
放火燒房子……
燒房子……
屋內的陳淑卿將此話聽得一清二楚,猛然間,似乎又回到了一百五十年前那個夜晚,她心愛的王鴻慶,竟然帶著一大把村民,要來燒他們的房子!
這一幕,為何再度重演?老天爺,你為何要如此殘忍地對待我?
一時間,百般滋味一起涌上陳淑卿的心頭,她迫不及待地朝孫小樹問道:“小樹,你還沒將他治好嗎?”
孫小樹停止了作法,滿臉無奈地對眾人應道:“哥哥姐姐們,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按照我現在的妖力,一個時辰本應是綽綽有余,但這次不知為何,對他一點效果也沒有啊!”
“唉!”陳淑卿長嘆一聲,趕到床邊,朝蒲岳凡看去,只見他此時果然臉上仍是一片慘白,非但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呼吸也變得愈發孱弱,似乎生死也不過只在一線之間了。
蒲子軒揪緊了心,疑惑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陳淑卿想了想道:“你們還記得中岳廟李道長講的故事嗎?當年,金烏宇在濟南作法,從什么員外的體內捉出了一只寄生的妖怪,那員外的病立即便好了。我想,這會兒小樹的治療之術之所以對他無效,多半也是因為他的體內有什么妖怪在作祟吧。我們只要將它捉出來,便可挽救他的性命。”
蒲子軒又問:“你確定是這樣嗎?”
“我不確定!”陳淑卿皺緊了眉頭道,“不過,我們現在除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可還有什么辦法?”
門外,村民的拍門聲和叫罵聲愈發響亮,蒲子軒明白了事情已刻不容緩,便問:“可是,我們要如何將那妖怪捉出來?”
陳淑卿將蒲岳凡的嘴巴掰開,沖孫小樹喊道:“你用你的藤蔓伸入它的體內試試!”
孫小樹惶恐道:“可是,我的藤蔓上有荊棘,他的身體可禁不起這番折騰啊……淑卿姐姐,還是你變個戲法,將手指伸長進入他體內為好。”
陳淑卿道:“若是單純變長,或許可以一試,可是,手指一旦到了他的體內,便要順著他的器官靈活運動,那必須要極柔軟才行,這一點,我也沒有把握啊……”
三人的對話頃刻間陷入了僵局,毫無應對之策。
正一籌莫展之際,突然,一根細長之物伸了過來,直接插入了蒲岳凡的口中。
細長之物,正是咕嚕的手指延伸而來,他靜靜地站在一旁,只談談道了一聲:“這種事,我應該可以做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