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此建議會讓蒲子軒茅塞頓開,他會立即叫陳淑卿回來感應柳泉八木的位置所在,不想,蒲子軒卻臉色低沉道:“‘柳泉八木’是后人亂給的名字,那些木條其實是我祖先蒲松齡用畢生精力創作的秘籍《混月訣》的一部分,對我們本就是十分貴重的東西,所以,我們早就試過了,山東境內的《混月訣》碎片在萊州府境內,不過,那塊碎片仿佛是獨立存在,既未與妖氣重合,也未與凈化之力氣息重合,我們一度懷疑也許那碎片是被落在了某個隱秘的地方,石縫里、河底、地下……誰知道呢……反正,靠這種方式,是找不到太歲所在的。”
沙達利搖搖頭道:“不可能,柳泉八木這么寶貴的東西,斷無可能單獨存在,就算在歷史長河中偶爾出現了此種情況,不消三五日,各方妖怪也會很快追蹤而去。因此,只有改換主人一說,沒有被落下一說。”
蒲子軒轉而對余向笛道:“你可否用你的風語感知能力試試?”
沙達利自從在中岳廟中第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一次見到余向笛時,便對他為何雙目失明卻可正常行動頗為好奇,可惜當時余向笛到達時間太晚,她又不是余向笛的考官,因此一直沒機會當面詢問,此時,見蒲子軒求助余向笛,頓生好奇道:“哦?余向笛有何特殊能力?”
余向笛特享受此種質問,頓時得意地應道:“哼哼,沙達利,告訴你也無妨,我的肉眼雖然看不見,可我這心眼,卻是無比明朗。世間萬物,其形態皆可被我所感知,我將他們傳達出的這種信息稱為‘風語’,不過……”余向笛話鋒一轉,橫眉沖蒲子軒道:“你以為我是神啊?萊州府那么遠的地方,風語能傳到這兒?”
“看來,這一招也不好使。”蒲子軒聳聳肩道,“要不,咱們就姑且當作這款碎片正好處于你所說的更換主人那三五日間吧。”
“不過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沙達利又道,“新天地會那伙人,你們也熟悉吧?其中有個狐妖,他的妖氣早已出現在萊州府境內,卻為何遲遲不動,不去取那塊碎片?若說他們不想取,我是絕對不相信的。我倒是覺得,他們應是在萊州府遇到了什么困境,無法脫身。如此一來我們可以推測,碎片必然是有主人的,而且是在對入侵者進行阻擾。”
“哼,我看,答案太簡單不過了。”蘇三娘淡笑道,“那王鴻慶不是被太歲所妖化嗎?既然他身上都沒有妖氣,那么,太歲本體,應也是一樣的特性。我想,山東境內,恐怕這種妖怪還不少吧?”
聽了此話,沙達利大驚道:“什么?你們也遇到這種妖怪了?”
“不錯,就在這蒲家莊,出現了一個,不過,今日一早便被我射死了。”蘇三娘愣了愣,反問道,“這么說來,你也遇到過?”
沙達利點點頭道:“在泰安府時,我遭遇過一個老頭妖怪攻擊,正是一絲妖氣也沒有。我本想抓住他問出個究竟,卻失手將他殺了。”
“好了,各位,聽我說一句。”余向笛用手勢平息了兩個女人的討論,正聲道,“我早就想說,今日一早,你們在和那采花賊戰斗時,我便覺得奇怪,似乎你們是在對著空氣作戰,那對手的風語,根本就感知不到。我起先以為是村民太多,場面太亂,出現了誤判,但我現在,徹底明白了……”
隨后,余向笛側身指著松松,下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結論:“他們都是同一類型的妖怪,沒有妖氣,也沒有風語。”隨后,轉頭對著松松道:“而你,其實就是太歲系的妖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