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松松并不了解小葉紫檀對凈化之力的克制作用,沙達利于是沉聲道:“抱歉,我做不到。”
“啊?為什么啊?”松松的語氣立即變得驚恐起來。
沙達利指著隔斷用的木柱道:“這些柱子并不是普通的木頭,它們是用小葉紫檀做成的。被小葉紫檀關住的妖怪和凈化使者,均無法使用法力,甚至就連碰一下它們,也會變得虛弱起來。”
松松被鐵鏈鎖住,鐵鏈的長度又使得他夠不著那些木柱,此前并無法親身嘗試,此時聽沙達利這么一說,才明白了過來,驚呼道:“既然如此,那他還鎖著我干嗎啊?”
沙達利淡淡地分析道:“很明顯,是因為你的身體太小了,即使不使用妖力,也可以從這些柱子的縫隙中鉆出去。”
“這……這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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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誰干的好事?是那個歐陽志國嗎?”
看來,松松也是不久之前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沙達利身子后移了幾步,讓自己背靠著墻壁,好換來些許舒坦,隨后應道:“不錯,這牢房正是歐陽志國在自家后院建的特種牢房,以前我還是他們一員的時候,他便帶我來這里參觀過。實在想不到,有一日,我也會成為這東西的籠中之物啊……”
松松頓時亂了方寸,哭嚎著在它的牢房中亂跑,扯得鐵鏈逛逛作響。
沙達利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愧疚之情愈發濃烈,卻也不知應該如何安慰這位難友,只好一言不發地任其發泄。
掙扎累了,松松這才停了下來,帶著哭腔道:“怎么辦?怎么辦?我還這么年輕……不想死啊!”
沙達利這才嘆了口氣道:“若他要我們死,我們在嶗山便死了,又何必千里迢迢將我們帶回京城來?”
“是嗎?原來我們現在在京城嗎?”松松平靜了些許,又問,“那么,以你之見,他將我們關在這兒,是要干嗎呢?”
沙達利在歐陽志國向蒲子軒發出挑戰之前便昏厥了過去,并不知其真實用意,便冷哼道:“呵呵,拷問?人質?誰知道呢?反正,你只要知道,他們絕對不會將我們當菩薩供著就行了。”
松松對“人質”一詞產生了幻想,立即樂觀道:“這么說來,蒲子軒他們還有時間來救我們的,對吧?意念傳聲我玩不來,可你一定會吧?”
沙達利心里被觸碰到了,身子微微一顫,隨后又冷靜下來,潑冷水道:“你別傻了,別說隔著這小葉紫檀意念傳聲傳不出去,就算傳出去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咱們非親非故,人家憑什么來救我們?”
松松愣道:“憑什么?憑咱們是同伴呀!”
沙達利冷笑道:“那是你自認為的,你我都一樣,咱倆不過是在蒲家莊稍微和他們有些交流,干嗎那么自作多情?”
“那……就算蒲子軒不來,咕嚕也肯定會來的!我和他關系可好了!他一來,身子立刻就可以鉆進來,再變成一把鑰匙,打開我這脖子上的破玩意兒。”
沙達利不忍再打擊松松,便苦笑道:“是啊,是啊……那咱們就等著吧。”
松松還想說些什么,附近卻傳來一聲開門的“咯吱”聲,整座牢房的大門就此徐徐開啟。
一股陽光透進來,背光下,一個男人的身影走進了牢房的大廳。
隨后,便是歐陽志國戲謔的聲音傳來:“呵呵,沙達利,久違,久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