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衣衛……”霍芝彰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么,他今日到此,不是在打我們的主意,便是在打你們的主意,抑或我們都是他的目標。”
聽了此話,肖玨迫不及待提議道:“那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與蒲子軒他們聯手,一起對付那妖頭?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們這么多人的對手!”
此時,昏迷了一陣子的齙牙宋也醒了過來,有氣無力地附和道:“又要打架嗎……好好好,等我傷再好一點……”
若是平日,霍芝彰或許會考慮這一提議,但今日正巧受了蒲子軒一肚子的窩囊氣,于是不等齙牙宋說完,便嗤之以鼻道:“哼,別做夢了,要我和這些惡心的家伙合作,不如死了算了!”
蘇三娘譏諷道:“沒關系,反正我們也沒指望過你什么,這琴聲,對你們又不起作用,別到時候幫不上忙,還給我們背后捅刀子。”
歐陽志國站得遠,一直沒聽清楚下方眾人的談話,他目光掃了一眼遠處正與野妖交戰的人群,冷哼一聲,對下方高聲道:“看來,我們彼此都有些準備啊……也罷,告訴你們真相吧,‘皇帝泰山祭天’的假消息,就是我們故意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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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的正是為了吸引你們兩伙人今日來這泰山互毆,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不過,我只猜對了一半,也不知你們中了什么邪,竟然打著打著就收手了,還有那些埋伏起來的家伙,嘖嘖嘖,個個身手不凡啊……”
“皇帝祭天是假消息?還有那些村民……”霍芝彰愣得不輕,腦子里思來想去后,自嘲道,“呵呵,應該說是你們都各自心懷鬼胎,只有我們傻乎乎地被騙到此地,中了你們的詭計吧?”
蒲子軒冷笑道:“采云子、還有霍大會長,你們的話可太抬舉我們了。我們也沒懷什么鬼胎,那皇帝祭天的消息是真是假,我們并不關心。我們來此,僅僅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解救我們的同伴沙達利和松松。至于那些村民,都是嶗山后人,我們幫他們查明白了嶗山一百多年前悲劇的真相,人家知恩圖報過來幫幫我們而已。”隨后,又朝霍芝彰道:“霍大會長,你們還是有點本事的,若要聯手,我可以請琴聲的主人也給你們提提神,若是不愿意,那便快滾吧,別礙著我們。”
“哼,用不著你指揮!”霍芝彰對蒲子軒說完,便對肖玨下令道,“我們走。”
肖玨卻并未立即執行命令,遲疑道:“會長,真的要走嗎?”
霍芝彰扭頭怒目圓瞪地看了肖玨一眼,斥責道:“叫你走你就走,問那么多干什么?”
“好,我明白了!”肖玨輕嘆一聲,隨后發動起能力,帶著六人一起遁入了地下,獨留蒲子軒一行面對歐陽志國。
此時,歐陽志國尚是第一次見識肖玨的能力,見六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愣得不輕:“他娘的,還有這種能力?”
蒲子軒冷哼道:“有我陪你玩就夠了。走吧,在哪里打?”
歐陽志國尚未回話,突然,一個老嫗又縱身來到小廟房頂上,與他并肩而站。
來者,正是包衣衛巨門星汪暮蕓,她來不及關注下方的蒲子軒等人,對歐陽志國發怵道:“志國啊,今日這些野妖是怎么回事,是見了這么多凈化使者齊聚,來吃咱們心臟的嗎……”
歐陽志國心里一緊,恨不得立即給這個多事的老太婆說明他般若能力的真相,但想了想,還是冷靜了下來,不耐煩地應道:“鬼才知道,反正,有人幫咱們擋著,怕什么?”
“哦,接下來,咱們該干嗎?”
“蒲子軒是我的獵物,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說罷,歐陽志國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