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看來您的天賦不一般。你我同為共結契約三賢者的血脈后裔,只要我們覺醒了血脈,便如同出一血脈,近距離都能感知彼此的存在。”高文·賽斯慢慢地向著泰勒走來。
看著肖恩還是一臉的警戒,泰勒連忙安撫道:“領主大人,請放心,我能感知到高文·賽斯閣下對我們沒有惡意。”
“領主大人?”高文·賽斯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肖恩。
肖恩也在不斷地打量著高文·賽斯,他對眼前這個傲慢的少年沒什么好感,如果不是鑒定系統得到的信息,他都以為高文·賽斯是一名鉑金劍士。
“高文·賽斯,我是泰勒的領主肖恩,不知剛剛你所說的任務是什么意思,剛剛那個是不是祭祀法陣。”
高文·賽斯也在打量著肖恩,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居然能讓加雷斯閣下的后裔效忠。
“并不是所有的法陣都是祭祀法陣,祭祀法陣只是其中的一種,而且是及其邪惡的一種。至于任務……這也是我此次前來的原因,沒想到邪魔居然潛伏到初始海域,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高文·賽斯說著說著臉色便變得凝重起來。
“我這次就是為了消滅這個島嶼的邪魔,至于什么是邪魔,這個待你們繼續航行便知道。目前透露太多,不管是對你們還是這片海域都沒有什么益處。”
又是似曾相識的話語,此前的西奧多也是類似的回答,肖恩本以為西奧多是不想透露太多信息而找借口隱瞞,沒想到現在又聽到同樣的答案。肖恩隱約覺得這與此前小瑚島受到那股莫名之物的監視有關聯。
“祭祀法陣和你所說的邪魔到底是什么關系?這個總可以透露了吧。”肖恩有點無奈地看著高文·賽斯,信息的缺乏讓他處處受肘。
“這倒是可以透露,簡單來說祭祀法陣是通過祭祀之物,在邪魔的力量轉換成不同的力量,不同的祭祀法陣所得到的產物也不一樣,但是這些產物往往都有不少的副作用,可以這么說,通過邪魔得到的力量往往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且……”高文·賽斯說道一半又是停止,讓肖恩有點抓狂。
“肖恩先生,可否先救援我們的領主?”維克看著兩人沒完沒了的交談,終于忍不住打斷道。
“不急這一時,如果邪魔真的蘇醒,那么這個島嶼的生命恐怕已經兇多吉少。”高文·賽斯頓了頓,忽略面無血色的維克繼續道:“你們不要前往,由我與加雷斯·泰勒閣下前往即可。因為邪魔的精神控制防不勝防,我們兩人的血脈不懼精神控制。”
肖恩看著失魂落魄的維克,安慰道:“維克,你就不要繼續前進了,由我們前往即可,假若夢露蓮真的沒有遇難,我們會盡全力拯救她的。”
“另外請高文·賽斯先生不用擔心,我自認我的精神強度不會受到邪魔的控制,戰斗我也可以在一旁協助。”肖恩遙望青磚道路盡頭,一股若隱若現的血腥味從遠處飄來。
“那就出發吧,假若你真的被邪魔控制,哪怕你是加雷斯·泰勒效忠的領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你斬殺。”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