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你還在這里坐著干什么?”老頭子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笑呵呵的許墨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拍茶幾,咆哮道,“給我滾上去!她一個人難不成還能弄得出個種來?”
“呃……我這不是,醞釀一下么……”
“醞釀個屁!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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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別逼我發火!我發起火來,你應該知道有什么后果!”
被逼無奈,許墨秋只得硬著頭皮走上二樓,本打算在走廊待一會兒就找機會溜回自己房間,但老頭子居然不死心地拿著掃帚桿子跟在身后。
沒辦法,許墨秋只得去敲陸明月的房間門。
“你連臥室門的鑰匙都沒有?你到底怎么混的?”老爺子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顯然對許墨秋的家庭地位十分不滿。
許墨秋支吾道:“我……早上起得早了些,放在床頭柜上,忘記帶了!”
本是不打算開門的,但聽到陸老爺子的聲音,陸明月知道自己這門不開是不可能了,省得一會兒他老人家發火直接踹門就不太好了。
“咔噠”一聲打開門,站到一邊。
“那什么,您老就送到這里吧!有些事情您也不方便在場是不?就這樣!晚安!”許墨秋不由分說,‘呯’一聲關上門房間門。
拍了拍胸口,許墨秋這才打量起陸明月的房間來。
和陸寶兒的房間相比,陸明月的房間顯得簡單了不少。
深深淺淺的紫色,夾雜著有點距離感的藍色,湊成了房間的基本色調。潔白的地板上,擺著一張同樣潔白干凈而又整潔的大床,雪紡紗從床頂瀑布一般披下,床頭柜上還有兩盞以雪紡紗為燈罩的臺燈,發出淡黃的光。
在床的對面是白色的梳妝臺,梳妝臺的側面是靠著墻壁的藍色衣柜……整個房間的裝飾品極少,大多是雪紡紗,房間的設置是規律的,有板有眼的,無不透出主人的冷漠。
她就如那從天而降的仙子,靜靜地坐在床邊,兩手有些局促地捏著衣角,低著頭,披散的長發遮住了臉龐,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陸明月有著輕微的潔癖,自己身上貌似沒有達到干凈的標準,許墨秋想了想,并沒有敢上前,順勢便坐在了地上:“我……就在這兒坐一會兒就行!等他睡了就下去。”
“不用。”說話的同時,陸明月站起身,脫掉鞋子站在床上,從上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床空調被,自言自語道,“爺爺睡眠很淺,他會時刻盯著我們的。”
許墨秋眼皮一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那你的意思是……”
陸明月把被子放到地上:“湊合一夜吧!”
和女神共處一室,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待遇。這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許墨秋搓了搓手:“那怎么好?你確定要睡地上嗎?要不,還是鋪一張報紙吧?其實這張床挺大的,我也相信你的人品。”
陸明月還是第一次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如此不要臉,沒好氣道:“但是我不相信你的人品!”
“哈哈,開個玩笑!作為一名語文老師,憐香惜玉這個詞的意思我還是懂的。你睡床,我睡地上。保證秋毫無犯。”說話間,許墨秋當著陸明月的面抽出了腰間的皮帶,遞了過去,“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條皮帶你拿著,如果發現有人起歹心,你就勒死他!不用給我面子。”
話倒是說得大義凜然,然而西褲沒了皮帶,毫不留情的滑到了腳踝處,瞬間露出一條藍白相間的大褲衩子,以及兩條毛茸茸的大腿。那形象,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陸明月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急忙把頭撇到一邊,失聲叫道:“你干什么呢?”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這不能怪我!”許墨秋趕緊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了上來,訕訕一笑,就這么躺了下去。
“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