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往嘴里塞了個熗炒毛蛋:“胎哥,咱們一會兒去哪里?”
宋胎盤毫不猶豫道:“去粵江大學,那個小婊砸把老子害得這么慘,區區三萬塊就想把我打發了?”
莫文兵也道:“就是!咱們胎哥差點男人都做不成了……”
“你給你爹閉嘴!”宋胎盤抓起手邊的豬蹄便朝他臉上砸了過去,頓時莫文兵身上滿是油污。
因為受了過度的驚嚇,再加上車輛側翻的時候,一根不知道哪里來的樹枝捅進了褲襠,宋胎盤那話越發地不好使了,剛開始還經常尿在褲襠里,本來是要切除的,但最終還是被他花高價錢保了下來。
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物理治療以及心理暗示,總算有了反應,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莫文兵,你現在欠我多少錢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
莫文兵舉起酒杯:“胎哥,我莫文兵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說吧,讓我做什么都行!”
“那就好,聽說你以前在學校的人脈不錯,我這里倒是有一條發財的路子,只要你……”宋胎盤聲音壓得極低,說出來的話語,只有他和莫文兵兩人能夠聽見。
“什么?”莫文兵吃了一驚,眼中滿是惶恐,“胎哥,這……這可是違法的啊!”
宋胎盤頓時不高興了,抓起旁邊那盤豬蹄,直接扣在莫文兵臉上,指著他喝罵道:“媽媽的,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你是打算就這么窩囊地過一輩子完了?人生本就是一場豪賭,什么生意不是生意?哪個有錢人的屁股是干凈的?”
莫文兵依舊還是有些害怕:“唔……胎哥,你讓我想想……”
宋胎盤又是一杯啤酒潑了過去:“我想你姥姥個毛雞蛋!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你也可以不答應,那就馬上還錢!還跟我討價還價?誰給你的那個勇氣?”
“好吧,胎哥,但我到時候……”
“放心,只要你干得好,錢少不了你的!雖然你現在腿沒了,但那玩意兒不是還在嗎?只有有錢了,害怕沒女人主動爬上來自己動?”
莫文兵一拍桌子,大叫:“有道理!來,干了!爺爺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就進去,怕個球。”
“這樣就對了嘛!”宋胎盤臉色頓時緩和下來,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個,接著道,“你行動不便,到時候我讓狗毛和腸子協助你。”
“好好好,胎哥,來,我再敬你一個。”
一行人喝到兩點多才晃晃悠悠地離開飯館,坐進了那輛破破爛爛的面包車。
“狗毛滾前面去開車!”宋胎盤一把將往后面鉆的狗毛推了出去。這家伙有十分嚴重的狐臭,宋胎盤完全不想和他坐在一起。
“啊!胎哥,可是我也喝酒了啊。”
宋胎盤一臉不滿:“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你怕什么?不就是喝了兩杯嗎?放心開,你胎哥我上面有人兒!怕個求。我倒要看看,誰有那個膽子來攔!”
“不是胎哥……我沒證啊!再說,我也不會開啊!”
“開個車有多難?你一個大老爺們不會開車,說出去多丟人?”
作為一名老司機,莫文兵在后面指揮道:“不要慌,來!我教你。聽我的,雙手握緊方向盤,點火,踩離合,掛擋,好!松手剎,松離合,加油!方向朝右邊打……哎對!這不挺好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