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養殖場,再不斬挑著一擔豬糞,正從鳴人的身邊走過,他停了下來,問道:“鳴人君,照美冥大人找你干什么,是要開戰了嗎?”
對于照美冥不讓自己前去,再不斬感到有些遺憾。
鳴人回答道:“沒有,照美冥姐姐只是找我切磋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切磋?”聽到這個回答,再不斬嘴角一抽,跟鳴人切磋,那不純屬挨揍嘛,以前,怎么沒有發現照美冥大人是個受虐狂呢?
“嗯嗯,就是切磋了一下。”鳴人點頭,忽然想到了什么,對再不斬說道:“對了,你等下記得聯系一下照美冥姐姐,說等所有的考生中忍考試后再行動吧,這段時間我很忙的。”
剛才切磋完的時候,鳴人便想跟照美冥說的,但照美冥走的很快,一下子就跑沒影了。
這段時間,他要等那些隱村的忍者考完試,他便跟他們交朋友,如果因為行動的事情,錯過了這么多的朋友,鳴人會感到很遺憾的。
所以,他現在遇到再不斬,便讓再不斬聯系一下照美冥。
“嗯,我知道了,鳴人。”得知不是行動的消息,再不斬便把豬糞換了個肩膀,對鳴人說道:“那鳴人君,我認真干活了,再見。”
“嗯,再見,好好干,到時候給你漲工資。”鳴人適當性地鼓勵一下再不斬的工作積極性。
一回到院子,便看見九喇嘛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下子便跳起來,鳴人立即張開懷抱,把九喇嘛抱在懷里。
記得有一次,鳴人沒有接住九喇嘛,九喇嘛可是生了很久的氣呢,一整天都是氣鼓鼓的。
所以,每當九喇嘛向自己跳過來的時候,鳴人都會小心翼翼地把九喇嘛接住,不讓它摔在地上,不然就要氣鼓鼓一整天。
把九喇嘛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九喇嘛的腦袋,柔軟的毛發,觸感很舒服,九喇嘛兩只眼睛瞇起來,顯然也是很享受鳴人的愛撫。
佐助正在院子里修煉。
畢竟,修煉狂魔佐助,可不是開玩笑的。
撫摸了一陣九喇嘛,鳴人便停止了撫摸的動作,九喇嘛也從鳴人的懷里跳起來,跳到鳴人的肩膀上,翹著二郎腿坐著,對著鳴人的耳朵問道:“鳴人,怎么樣,死亡之森好玩嘛?”
“不好玩,我已經出來了。”對鳴人來說,去死亡死森是為了交朋友,現在,一個朋友都沒有交到,便出來了,所以他覺得一點都比好玩。
“是嗎?怎么會不好玩呢。要是老夫也跟著一起去就好了。”九喇嘛遺憾地說道,對于鳴人拒絕讓它跟去,它一直都是覺得很遺憾的。
“做好飯了嘛,九喇嘛。”鳴人問道。
九喇嘛站起來,聳聳肩,攤著雙手說道:“你不是去中忍考試了嘛,我就沒有做飯了,不知道你怎么這么快回來的。”
佐助和鳴人都去了考試,原本打算不回來吃飯的,所以九喇嘛就沒有做飯,畢竟,這個家里,就鳴人跟佐助需要食物來攝取能量,而它,是一個查克拉體,壓根不用吃飯。
吃什么拉什么。
平時吃東西,都是為了陪鳴人佐助一起吃的,為了烘托氣氛。
“你現在去做吧,我快餓死了。”鳴人摸著肚子,說道。
“好噠,鳴人,你稍等,老夫這就去做。”聽到鳴人肚子餓,九喇嘛毫不猶豫,便跳下來,跑回廚房,系好圍裙,拿著菜刀,蹦蹦跳跳地來到羊群,準備挑選食材。
九喇嘛去做飯了。
鳴人便來到院子,坐在凳子上,看著一邊的佐助正在修煉。
不一會兒,佐助也修煉完了,他擦拭著臉上的汗水,來到鳴人身邊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下來,才問道:“鳴人,猿飛日斬找你過去,應該是想試探你的吧?”
鳴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他旁敲側擊地問了好些事,但我都巧妙避過去了,他在試探我,我何嘗又不是在試探他。”
“我說了一句話,看到他的臉色都變了。”
“這句話下來,估計他會有什么應對的吧。不過,不管他有什么應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鳴人臉上露出自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