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的心血,這可是他以后當上火影,整治木葉,手里最鋒利的一把刀啊!
“團藏,我可是來找你聊天的啊,帶著誠意來的,而你,卻是這幅表情,不開心也要等客人走了再發泄嘛。”看著團藏司馬的表情,鳴人心中大為開心,故意這般說道。
聽了鳴人的話,團藏面色更加陰沉,他看著鳴人,仿佛是自語一般問道:“你殺了日斬?”
“不錯,我殺了他。”鳴人點頭。
“哈哈哈……”團藏忽然輕笑起來,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鳴人,說道:“日斬他死的好啊,他是個該死的。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要是他聽我的話,也不會死,當時他就該聽我的,把你送到根部來。”
“因為他的縱容,以致于讓你成為了叛徒,木葉生你養你,而你,卻是不報答木葉的養育之恩,反而再做出這種毀壞木葉的事情。”
“你的父親,可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他的一生,都在守護木葉,生為了木葉而戰斗,為了保護村子,死在了九尾獸的手里,保護了木葉。他這樣偉大的人,怎么生出你這種叛徒。”
“你對的起木葉,對的起你父親的這份守護嘛?”
“如果他知道你此刻做出這種事,估計連死也不會安樂的吧。”
“你這種人,不配跟我聊天。”
聽著團藏的這番話,鳴人瞬間怒了,他發現,團藏和猿飛日斬本質上沒有什么區別,他們總是習慣高高在上,以為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總是習慣于指責他人的不是,卻沒有想過,這種不是,是不是他們造成的。
他們的高尚,似乎掩埋了他們內心深處的骯臟,并且他們也對此深信不疑。
“閉嘴,你不配提起我的父親,他是偉大的,他守護木葉,也沒錯,但是,這一切都是你們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故意扭曲我的身份,泄露出去,會造成這種結果嘛?”
“我父親的確是想讓我跟他一樣守護木葉,所以,他臨死前,把我托付給了猿飛日斬,讓我作為英雄的兒子一樣生活下去,受到村子的愛戴,而不是受到村子的冷漠,孤立。”
“如果你們按照我父親的臨終囑托,這種結果會是這樣嘛?”
“你們口口聲聲中的木葉,到底是你們的木葉,還是大家所有人的木葉?這一點,我想你們心知肚明吧。”
鳴人目光冷漠地看著團藏,那邊,團藏依舊是一副冷漠憐憫的樣子,好像錯都是鳴人造成的,他沒錯,他永遠是對的。
這種人,心靈早已扭曲,唯己主義者,無可救藥,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錘死就行,因此,鳴人也打不算多說廢話了,他直接問道:“我父母的遺體可是被你私藏起來了?”
聽到這個文化,團藏眼皮一跳,驚訝地看著鳴人:“你怎么知道這個信息?”
要知道,這個信息,出了猿飛日斬一派系,跟他之外,就是個別的根部忍者了,但是根部忍者都被他下了舌禍根絕之印,是萬萬不可能泄露這個信息的。
“哼,果然在這里。”鳴人心中已經給了團藏判了死刑,對于將死之人,鳴人卻也大度,“是大蛇丸告訴我的。”
“大蛇丸?原來是他。”團藏恍然,除卻那些,只有大蛇丸知道了,在大蛇丸沒有叛村之前,他們還是實驗室同僚呢,大蛇丸知道,不奇怪。
“果然是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信。”團藏心道,然后目光灼熱地看著鳴人,說道:“鳴人,你毀了我的全部心血,現在,你會對此付出代價的。”
代價就是,他要給鳴人種下別天神,這一身實力,都歸他所用。
這就是鳴人該得到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