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鶩飛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保安鄙視了。
他掏出昨天剛領的獎狀,說:“見過這樣的臨時工嗎?”
保安看見獎狀皺巴巴的,剛開始還嗤之以鼻,狐疑地拿過來,攤平一看,肅然起敬,道:“失敬失敬!這獎狀,要是我,得裱個框掛家里供一輩子。”
齊鶩飛拿回獎狀,又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里,看得保安眼角直抽搐。
“我可以進去了吧?”
“還是不行,你是三隊的,沒有上面同意,不能提審一隊的犯人。”
齊鶩飛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定,看來司內派系斗爭已經連保安都影響到了。
他拿出一張100塊的紫幣,塞進保安的衣兜,說:“我不提審,就進去看看。”
保安說:“進去看看可以,不過時間不能太長。”
齊鶩飛就跟著保安穿過負二樓,到了負三樓。
他記住了整個空間法陣的位置和保安的每一步操作。
負三樓有另一個保安,他們輕聲交談了幾句,先前那個保安把齊鶩飛給他的兩包煙分了一包給他,然后就帶著齊鶩飛進入了牢房通道。
齊鶩飛一走進去,就發現這里籠罩著強大的法力場。
保安提醒道:“這里不能施展法術,任何人在這里施展法術都會觸發警報。”
齊鶩飛思索著,自己的隱身術不知道能不能避過這個法力場的監控。
穿過通道,就是一個一個的房間。
保安把他帶到其中一間外,打開牢門,讓齊鶩飛進去,并提醒道:“不能太久,也不能動用私刑。”
“十分鐘,幫我關上門。”
齊鶩飛說著走進去,身后的門就關上了。
牢房里的條件還算可以,有床鋪和獨立的衛生間,這讓齊鶩飛稍稍寬心。
蘇綏綏蜷縮在角落里,現出了原形,四壁上有四條無形的鎖鏈與她相連。
這鎖鏈名叫捆妖鎖,與整個地牢的法陣相連,專門用來鎖住妖犯,限制其活動范圍,也封住其法力,使其不能隨意變化。
齊鶩飛走到小狐貍跟前,蹲下來說:“你沒事吧?”
蘇綏綏早看見了齊鶩飛,但天下女人都不愿以丑態見人,尤其是她現在這樣狼狽,見了齊鶩飛,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沒事。”她低頭道。
齊鶩飛還以為她受了欺負,捧起她的頭,急道:“真沒事。”
蘇綏綏見齊鶩飛的關切,心頭一暖,說:“齊哥,我這樣子,是不是很丑?”
齊鶩飛氣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居然還有心情關心美丑!”
蘇綏綏說:“狐有九難,這是我應有的劫難,齊哥你不用為我擔心。”
“什么狐有九難?”齊鶩飛奇道。
蘇綏綏說:“天下狐族,凡九尾者,皆受詛咒,需經九難,一難生一尾,九難之后,方能九尾具成,返還先天。
我本居于軒轅墳,乃九尾金毛狐子,出生之日便受一難,母親死于鷹爪,我躲在洞穴中三日未食,幾乎餓死。
幸遇一老嫗路過,救我性命,喂我粥食,將我養大。故我幼時便知人性,一心想要做人。
養母亡故后,我回歸山林,又偶得神人點化,才搬來盤絲嶺畔,說我余難應于此地,而化解我九難之人也在此。
上次麒麟山之行,是我的第二難。經此一難,我……我的……我的二尾已熟。”
蘇綏綏說到這里,輕輕轉過身,羞澀地把兩條尾巴露出來。
“原本我不敢確定神人所說的化解我九難之人是誰,即便經過麒麟山一難,我也依然不敢輕斷,但我沒想到我的第三難這么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