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春的身形明顯頓了一下,然后加快腳步走了。
齊鶩飛拿著條子下了地牢,找到保安老錢,把條子給他。
“沒問題吧?”
老錢說:“沒問題,馬上放人。”
老錢就帶著齊鶩飛去了關押小狐貍的房間,撤了捆妖鎖。
狐貍看著齊鶩飛,眼中隱泛淚光。
齊鶩飛讓老錢到外面等著,又轉過身去不看,說:“你化成人形吧。”
然后就聽到小狐貍說:“嗯,已經好了。”
齊鶩飛就轉回身來,看見蘇綏綏秀發垂肩,穿著一身紅色長裙,與這牢房單調的灰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平白增添了幾分秀美和生氣。
“越長越好看了嘛!”齊鶩飛說。
蘇綏綏噗嗤一笑,愁眉頓解,盈盈一拜,道:“齊哥,給你添麻煩了。”
齊鶩飛連忙扶住她,說:“大家都是鄰居,何必多禮。再說這麻煩也是我惹來的,我早該預防的,要賠禮也是我向你賠禮。”
蘇綏綏說:“哪能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齊鶩飛說:“行啦,咱倆別客氣啦,趕快回去吧。”
他就帶著蘇綏綏往外走,和兩個保安打過招呼后,離開了地牢。
齊鶩飛取了電瓶車,要用電瓶車載著蘇綏綏回盤絲嶺。
蘇綏綏忸怩著不肯上車。
齊鶩飛想起來,上一次他載她回去用的飛劍,確定了蘇綏綏是妖精而不是妖怪。
他拍拍電瓶車的后座,說:“上來吧,擠是擠了點,但這車很舒服的。”
蘇綏綏說:“我們還是走回去吧,牢里不干凈,我沒洗澡。”
齊鶩飛覺得牢里挺干凈的,忽然想起蘇綏綏是狐身,明白了原因。
他從包里取出王寡婦給他的香水,說:“吶,送你個小禮物。”
“這是什么?”
蘇綏綏接過來,揭開禮盒上的繩花,打開盒子,雙眼立刻放出了驚喜的光。
“哇,這么好的香水!齊哥你太好了!”
她興奮地跳起來,一個雀躍,差點就要去摟齊鶩飛的脖子,猛然剎住,臉騰一下紅了。
齊鶩飛指著城隍廟一角說:“那邊是洗手間,很干凈的,有鏡子,你去試試。”
蘇綏綏就拿著香水去了洗手間。
齊鶩飛坐在電瓶車上等著。
太陽照著大街,廟門口人來人往。
唉,果然是女人,妖精也不能例外。
噴個香水一秒鐘的事,非要折騰半天,老爺們大寶劍都耍完兩遍了。
過了好久,蘇綏綏才提著裙子,款款地從洗手間出來。
“齊哥,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事,上車吧。”
齊鶩飛聞到蘇綏綏身上淡淡的香味。
嗯,果然是高級香水,味道清雅,帶著股自然的芬芳,好像幽谷的蘭花,很遠就能聞到,而即使走近了,也不會變得濃烈。
“真好聞!”齊鶩飛說。
蘇綏綏的臉一紅,默默跨上電瓶車,輕輕扒住齊鶩飛的肩。
兩人緊挨著,齊鶩飛感覺背后肉肉軟軟的,脖子上能吹到蘇綏綏嘴里呵出的氣。
盤絲嶺小路上迤邐的風光叫人迷醉,那迷人的香水味在神經末梢游離。
他一路開著車,想起了廣寒宮那美麗的畫面。
咦,不對,怎么有點血氣浮躁?
身體好像不太對勁。
我在想什么呢?
這香味……
我擦,王姐給的是什么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