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霧氣背后一定有什么能量在驅動,要么是提前布置好的陣法,利用了附近的山川靈氣;要么是有第三者躲在暗中操控。
齊鶩飛跟著無機子,別的不敢說,但易經八卦、奇門遁甲、五行陣法這一塊還算精通,如果這外面布置著借助山川靈氣的大陣,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屋內的小陣倒是有可能,但小陣多殺戮而少生機,不可能提供如此源源不斷的能量。
雖然黑霧絞碎飛劍的那一刻,齊鶩飛認定這團黑霧和麒麟山上的那團出自一體。
但相比而言,麒麟山上那團黑霧更加的具有生氣,就好像里面藏著一個真實的靈魂,而眼前這團黑霧卻是死氣沉沉,猶如行尸走肉。
分身?
傀儡?
分身的可能性很大。
說不定麒麟山上那個也是分身。
《天仙道法》里就專門有講到分身,但仙試院并不提倡大家學習分身術。
上古道法尤其是巫法中分身修法較多,還有妄圖以分身對抗天劫的。
現代修仙則尤其是在仙試改革后,已經很少見有人修分身術了,正統修士都不追求分身,因為除了干壞事方便,分身幾乎沒什么用。
齊鶩飛倒是挺想學的,可惜沒找到法門。
不過眼前的黑霧肯定不止分身那么簡單,它的力量源源不斷,肯定有特殊的來源。
只要斬斷了它的力量來源,就容易對付了。
齊鶩飛看看魔孚,又看看身后供桌上的神像,覺得可以冒一下險。
不過他從來不是個賭徒,身上沒有幾張自摸符,是絕不會去搓麻將的。
現在也一樣,光冒險不行,萬一失敗就嗝屁了。
必須準備好退路。
……
“謝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求援吧?”齊鶩飛說。
謝必安慘白的臉上顯出一絲頹色,道:“好,你去發求援信號,我們掩護你。”
他說著扔過來一支黑色的令箭,“這是城隍司的穿云箭,你到外面以法力朝天激射就行。”
齊鶩飛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里的臺詞:
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他原本想到的求救辦法是沖出去,跑遠一點打個電話,因為這里法力激蕩,會干擾無線電和磁場,手機沒有信號。
不過既然城隍司有專門救援的令箭,就不用那么麻煩了。
齊鶩飛說:“你們拖住黑霧,別讓它追我。”
謝必安露出一絲不滿,但如此緊急時刻,他即使疑心,也只能信任齊鶩飛。
曹剛和林嬌嬌同時皺起了眉頭,大概是以為齊鶩飛膽小,想逃跑。
倒是張啟月,疑惑地看了齊鶩飛一眼,然后說:“你放心,我會拖住它。”
范無咎則大喊:“發個信號,快去快去,哪那么多廢話!”
齊鶩飛退出五行陣。
張啟月移步,手中彎刀化作一片白光擋在齊鶩飛面前,將攻向他的黑霧擊碎。
齊鶩飛一撤,五行陣少了一人,陣法露出破綻。
又一團濃霧轟地砸在魂羅帕上,而周圍那些零散的黑煙又開始凝聚成蛇,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謝必安將手指放入嘴中咬了一口,流出鮮血,在面前的魂羅帕上劃出一道血跡。
魂羅帕轉動的速度加快,將那些圍上來的煙霧再次驅散。
齊鶩飛趁機快步走到了供桌前。
胸前的鏡子又開始猛烈的顫動起來。
神識中感應到了比以往更加強烈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