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鶩飛記得很清楚,他隱身進去踩點的時候那只貓就在沙發上的孕婦腳邊趴著。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當他和謝必安他們一起組隊進去的時候,那只貓已經不在了。
也就是說從他踩點結束離開到后來進去中間這段時間里,貓離開了房間。
齊鶩飛第一次離開的時候對著胎母的臉和那個木雕神像各開了一槍,雖然槍是無聲的,但這兩槍肯定會驚動那只貓。
貓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跑出去了。
但齊鶩飛的神識何等靈敏,再加上遠處還有夜貓子在樹上,夜貓子的野貓朋友也在墻頭上蹲著,照理說那只貓如果跑出去不會沒有人發覺。
這就是他一直在擔憂的疏忽了的事情。
齊鶩飛總覺得那只貓沒那么簡單,一個即將把自己的靈魂獻給死神的人,怎么會那么在乎一只貓?
而一只貓又怎么能輕易從一個主人,換到另一個主人,竟然還表現得如此溫順?
這兩個主人之間除了都成為魔孚的胎母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的關聯。
齊鶩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甘鵬飛。
甘鵬飛聽完后皺著眉頭沉思良久,然后分析道:
“和你們直接接觸的,主要是魔孚和霧影,但這件事情背后牽扯到的還有靈魂獻祭和妖化。
靈魂獻祭的對象是誰目前我們還不清楚,妖化也必有其來源和手段。
一個正常的女人不可能通過和邪神的靈魂溝通以及強烈的信仰就能讓自己懷孕,魔孚也不可能自己選擇投胎的對象。
如果說霧影代表魔道,它的背后應該有一個魔道尊者。
而魔孚代表著妖和魔的結合體,踏是魔道的具象化的產物。
那么這里還缺少一個主體,就是誰代表妖。
現在經你這么一提醒,那只貓就很可疑了。
它很可能就是幫人實現妖化,養成妖胎的中介體,甚至是主體。”
甘鵬飛說到這里,突然猛的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不容置疑的下了命令:
“集中全城所有力量,追查那只在魔孚行動中失蹤的貓的下落。”
他放下電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又對齊鶩飛說:“小齊呀,你也發動你的力量去找找,我知道你有辦法。”
齊鶩飛點頭道:“我盡力。”
從甘鵬飛辦公室出來,他就去找了秦玉柏,請假的事情,他需要跟秦玉柏說一聲。
秦玉柏聽說他要去參加仙試,很高興的站起來離開辦公桌,走到齊鶩飛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伙子努力,爭取考個好成績出來!”
齊鶩飛沒有跟秦玉柏多說什么,包括甘鵬飛給他安排公干這種事情,畢竟他和秦玉柏之間隔了好多級,具體工作的事情說多了反而不好。
從辦公室出來,劉通就樂呵呵的恭喜他。
齊鶩飛說:“不就是參加個考試嗎?結果如何還不知道呢,有什么可恭喜的?”
劉通說:“兄弟的實力別人不知道,我是有數的。拿個一品仙人證回來,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二品也不是沒可能嘛!
你看司長剛才那態度,等你這次考完試回來,我看不僅僅是轉正,保準要給你升職了。謝必安提議你當三隊的副隊長,我看八成是會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