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攝影師,經常去葫蘆街文玩市場,幫人拍古玩文物照片,和古玩圈子的人非常熟。有時候一些修行界的人也會請他去幫忙拍照。
同時他還兼職私人導游,但掛出來的價格非常高,也就一些有錢人或者二三線明星出來玩的時候會請他,順便拍一些照片。
此人和魔孚事件的唯一聯系,是第一位女死者曾經在納蘭城葫蘆街一家古玩店中買過一個玉鐲子,而當時趙夕陽正好在那家店里幫店主拍照。
納蘭城城隍司在調查中并沒有發現什么疑點,相比較而言,更值得懷疑的是那家店的店主。
但是齊鶩飛卻不這么認為。
因為趙夕陽這個名字,他有點熟悉。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猛然想起,他收的第一個魂——死在麒麟山的顧曉菲,好像有一個男朋友就叫趙夕陽。
仙盾局的趙鐸曾經到虹谷縣要顧曉菲的材料,這件事引起了秦玉柏的重視,才讓治安處去查顧曉菲在納蘭城的相關信息。
后來的資料齊鶩飛看過,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但讓他記住了趙夕陽這個人名。
這雖然是兩個案子,但兩個案子里出現了同一個人,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城隍司的資料里居然沒有提到顧曉菲的案子,這顯然是不合理的,如果不是他們辦案水平實在太差,就是他們在刻意隱瞞什么。
齊鶩飛覺得前者的可能性不大,游景輝既然能讓甘鵬飛惺惺相惜,那就絕不可能粗心大意到這種程度。
資料全部看完以后,梁明問他要不要拷貝一份拿走。
齊鶩飛說:“暫時不用吧,反正我在納蘭城得呆個十天半月的,案子也還沒結,等有什么進展再說吧。”
梁明說:“那行,有什么進展我隨時通知你。”
齊鶩飛就看似不經意的問:“之前還有個案子,我們虹谷縣有個女的死在麒麟山的,仙盾局的趙侍者曾經來虹谷縣要過死者的資料,那個案子你們是不是也做過調查的?”
梁明想了想說:“好像是有這么個案子,但我記得那案子沒有牽扯到修行界的事,所以就轉回到警局去了,我們這邊案底應該有,要我幫你找找嗎?”
齊鶩飛說:“哦,不用不用,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隨口一問。”
梁明奇道:“趙鐸親自到你們那里去要過材料?這就奇了怪了,那個案子難道還有什么蹊蹺之處?”
齊鶩飛說:“我們也不知道啊,仙盾局什么都不說,我這不是才想起來問問你嘛。”
梁明點點頭說:“算了,不去管他。仙盾局辦案子跟我們路數不一樣,有時候天大的案子他們也不管,有時候很小的事兒他們就是抓著不放,不把人折騰死不算完。”
齊鶩飛說:“他們現在的重心應該都放在蝠妖身上了吧?”
梁明說:“誰知道呢!據說梅山六圣已經全都到了西牛賀州。”
“什么?梅山六圣都來了?”齊鶩飛吃了一驚,“一只萬年蝠妖值得他們這么大動干戈嗎?當初南贍部洲妖禍橫行的時候,他們怎么不去啊?”
“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梁明手指了指天花板,“天庭把照妖鏡丟了,這才是大事!”
齊鶩飛說:“我倒是也聽說了,但一直以為是假新聞,難道是真的?”
梁明聳聳肩,雙手一攤,說:“這誰知道,咱有沒資格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