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這番試探性的打斗,齊鶩飛大概了解了女人的實力。
她的法力至少在二品以上,應該和朱太春差不多,肯定達不到李云沖的水平。但她的劍術有獨到之處,真打起來,可能會比朱太春強一點。
以齊鶩飛今天的實力,當然不會把朱太春之流放在眼里。
他現在心里盤算的是,加上這個女人,自己還有沒有把握干掉圖拉翁?
是繼續實施原先的計劃,還是先跑路,以后再找機會?
女人剛才叫圖拉翁師父,可以確定是圖拉翁的弟子無疑。
弟子也有親疏之分,以圖拉翁的身份,弟子不會少,這女人能到這里來,肯定是圖拉翁最信任的弟子。
圖拉翁離開虹谷縣以后,應該是直接去了女兒國,難道他在女兒國也有徒弟?
齊鶩飛覺得自己的準備還是不夠充分,對圖拉翁的了解太少了。
如果事先再多查一查,比如,圖拉翁過去幾年在西牛賀州的行蹤,尤其是朱紫國和女兒國一帶的活動,那么說不定就能找出圖拉翁的黨羽。
那樣就不會出現眼下這么被動的局面了。
另外,今天出門之前居然沒算一卦,實在是太失策了。
一般來說,占卜的原則是心動則占,心不動不占。
否則,什么事都要算上一卦,那這卦未免太不值錢了。
齊鶩飛這兩天心情平靜,毫無機變兇兆之感,這種情況下占卜的意義不大。
但機變之兆會不會出現也取決于占卜者的水平,如果事情牽扯到很深的天機,或者有比占卜者境界高出許多的人參與其中,那么即便兇險萬端,占卜者可能也感覺不到任何征兆。
圖拉翁的女弟子出現以后,齊鶩飛就一直在思考如何調整計劃。
劍鋒在喉,齊鶩飛背靠著樹,歪著頭問道:“這位仙女姐姐怎么稱呼?”
“少廢話!”女人催動法力,劍氣愈加森然,“快帶我去找麒麟蛋。”
齊鶩飛假裝害怕:“別,別亂動,刀劍無眼,你殺了我,就再沒人知道麒麟蛋的下落。”
“那你還不快點乖乖地帶我去!”女子說。
“那不行。”齊鶩飛挺直身體,一副很講義氣的樣子,“我答應了圖大人,圖大人不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把麒麟蛋的下落告訴你的。”
女人說:“跟你說了他沒空,讓我來取。”
齊鶩飛說:“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
女人猶豫了一下,說:“我叫竹花。”
“什么花?”
“竹花。”
“什么竹?”
“毛竹的竹。”
“竹什么?”
“竹花。”
“竹子也會開花?”
“當然。”
“我聽老人說,毛竹開花,馬上搬家。”
“什么意思?”
“據說竹子開完花就死……了。”
女人俏臉一寒,手中劍往前送了兩分,劍氣刺到了齊鶩飛的皮膚上。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