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鶩飛就說:“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就沒有個內部價什么的?”
女人說:“什么系統不系統的,我不認識你。”
齊鶩飛說:“你的鳥屎咖啡味道不錯,下次我請你喝茶。”
女人知道他認出她來了,說:“別套近乎,套近乎也不打折。”
齊鶩飛嬉皮笑臉地說:“哎,要不把你身上那件借給我穿一下,大家都這么熟了,我等會就還給你。”
女人不屑的說:“怎么會有你這種人?!”
齊鶩飛也不氣餒,也不說買,也不說走,就站在窗戶底下和他聊天。
“這燈籠不錯啊,是誰的創意?”
“這叫鬼市指路燈。看到這個燈了,修行人就知道到了鬼市了。”
齊鶩飛“哦”了一聲,說:“原來是這樣啊,就跟紅燈區一個意思唄。”
女人被逗樂了,說:“你這什么腦子,這都能聯想起來!”
齊鶩飛想起那天女人說在減肥,就說:“你又是白班又是晚班的,那么辛苦,難怪那么瘦,身材那么好。”
女人說:“哪里身材好了,肥死了!我現在都不敢往美食街那邊走。”
齊鶩飛說:“像你這樣天生麗質的,不怕吃東西,越吃越美。”
女人嗔笑道:“胡說八道!”
“你每天都在這里嗎?”
“我們輪班的,我一周才出來兩次。”
“一周兩次也不少了,**良辰,你道侶舍得?”
“他呀……巴不得我天天不在家呢!”
齊鶩飛從她略帶幽怨的語調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有個減肥的方子,保你狂吃不胖,還不傷身體。”
女人立刻來了興趣,問道:“什么方子?”
齊鶩飛卻不說了,仰頭看著天空,顧左右而言他。
“今晚的星光有點少啊,明天會不會下雨哦?”
女人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有沒有帶工作證啊?”
齊鶩飛說:“帶了。”
女人伸手說:“給我。”
齊鶩飛就把工作證拿出來遞給她。
女人看了一眼說:“怎么還是臨時的,沒有轉正嗎?”
齊鶩飛說:“過幾天參加仙考了,考完就能轉正了。”
女人說:“行吧,那就按內部價,給你拿一件。”
“內部價多少錢?”
“一千八。”
齊鶩飛立刻就覺得牙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人也有精神了。
“小姐姐你給我拿件新的啊,不要租出去給別人穿過的那種。”
“放心吧,我給你拿新的。”
女人給他拿了一件折好的斗篷。
齊鶩飛問道:“這個沒有大小碼的嗎?”
女人說:“均碼的,它會根據你的身材變化。除非你是洪荒巨人,不然都能穿上。”
齊鶩飛就從包里掏出現金,數了一千八百紫幣給她。
女人收了錢問道:“你剛才說的減肥方子是啥?能告訴我嗎?”
齊鶩飛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摸出一個藥瓶子,放在窗臺上,說:“這個送給你,里面有說明書,記得按療程服用。”
說完就拿著斗篷,逃也似的走了。
女人狐疑地拿起瓶子,看見瓶身上印著四個字:房中秘藥。
“騙子,滾!”
女人從窗口探出頭朝齊鶩飛遠去的巷子罵了一句,舉起瓶子要砸,似乎又有點舍不得,縮回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巷子左右無人,便悄悄把瓶子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