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薇說:“虧王姐那么惦記你,你對她真是一點不了解。她當年可是納蘭城出名的一枝花,不但長得漂亮,而且天資卓絕,被譽為王家百年不遇的修行奇才,不知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呢!”
齊鶩飛對王寡婦的事情十分感興趣,就問:“那她后來怎么成了寡婦,又怎么去了虹谷縣?”
端木薇說:“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當年提親的人踏破了王家的門檻,但瓊花姐都沒看上,卻看上了一個來自南贍部洲的窮小子。王家長輩見那人穿著奇裝異服,十分寒酸,又說不清來歷,當然反對。瓊花姐卻是個剛烈的性子,不惜廢了自己數十年的苦修,只為了和所愛的人在一起。”
“后來呢?”
“后來王姐就和他結成了道侶。聽說他們去了南贍部洲,也有說是去了東勝神洲,總之是過上了幸福的日子。可惜好景不長,她道侶觸犯了天條,受了天刑而死。她回到納蘭城后,大概是不愿回憶往事,就搬去了虹谷縣。后來王家幫她安排進了城隍司,在后勤處做事,已經幾十年了吧。”
“觸犯天條?”
齊鶩飛十分吃驚,難道王寡婦的前夫是魔道中人?不然再怎么觸犯天條也不至于就形神俱滅了吧?
如果沒有形神俱滅,那王寡婦大可以想辦法找到道侶轉世之身,幫他修行,重續前緣,而不是躲到虹谷縣來。
端木薇說:“我也不知道觸犯了什么天條,王姐從來不愿提起這些往事,都是從王家小輩那里聽來的消息。”
齊鶩飛便也不再多問。端木薇雖然和王寡婦關系好,但其實她倆不是一輩人,王寡婦比端木薇大很多,端木薇聽來的消息未必是真的。
不過王寡婦當年為愛損修行并私奔這事兒估計是真的。
他不禁對那位從南贍部洲來的窮散修有幾分好感,可惜人不在了,要不然可以結交一下,大家都是風度翩翩的窮人,必定有共同話題。
不過想到王寡婦有這樣一段往事,她和師父之間的事恐怕難辦了。
就算王寡婦有意思,師父會不會計較?
唉,這個月老不好當啊!
端木薇開車把齊鶩飛送回酒店,問他:“你這兩天怎么安排?”
齊鶩飛說:“這幾天就好好休息,準備應考吧,等考完了再去你家拜訪你爺爺。”
端木薇說:“那也好,你有什么事情隨時找我,王姐說要我好好照顧你呢。”
聽到王寡婦這么關心自己,齊鶩飛心里就暖暖的。
回到房間,他就給王寡婦打了個電話。
王寡婦一聽齊鶩飛的聲音,高興得不得了,噓寒問暖地說了一大堆。
齊鶩飛又問了問司里的事,得知謝必安明天就能出院了,范無咎大概明后天就會來納蘭城和他會合。
他又打了個電話回黃花觀,小狐貍接的電話,說觀里一切都好。
小狐貍又去叫了錦雞來,錦雞嘰嘰咕咕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齊鶩飛問他貓頭鷹有沒有帶來那只貓的消息,錦雞說沒有。
齊鶩飛覺得奇怪,那只貓去哪兒了?難道不在虹谷縣了?
他忽然覺得有必要回去一趟。
圖拉翁已經解決掉了,離仙考還有好幾天,而如果火棗交梨確定能夠替代小蟠桃的話,那化形丹的藥物就算配齊了。
今晚先去見冬月,把竹花的死訊告訴她。然后去鬼市再買點東西。明天就回盤絲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