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的定鼎門美食街失去了往常的熱鬧,露天的美食大排檔都撤了檔,一些開著的店鋪也是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
齊鶩飛從美食街上走過,卻并不打算吃什么東西,除了肚子不餓,也因為口齒之間還留著洛神茶的余香。
經過春月樓的時候,他朝里張望了一眼,一樓沒有食客,兩個服務員慵懶的倚著門,看著門外淅淅瀝瀝的雨。
引起他注意的是二樓的一扇開著的窗戶,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斜倚在窗欄上。
旗袍是綠色的,胸口繡著一朵粉艷的桃花,在迷蒙的夜色和昏黃的燈光里顯得既含蓄又奔放,配合著她那豐腴的身姿,叫人浮想聯翩。
雖然從未見過,但齊鶩飛敢肯定這個女人就是春月樓的老板娘春月。
因為冬月的特殊,齊鶩飛便對海榴八花多了幾分關注。
海榴八花他已經見過三個,可以說個個都是絕色,但又各個不同。
相比冬月的出塵飄逸,這個春月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嫵媚艷絕。
但以世俗而論,人們或許更喜歡春月,因為她象春日的桃李芬芳,人人可親。而冬月則像天山上的雪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春月當然沒有看見隱身的齊鶩飛,她斜倚窗臺,輕搖竹扇,正專心的欣賞窗外的雨景。
她的身后站著一個男人,正用癡情的目光,癡癡的看著她的背影。
齊鶩飛并無意窺探別人的情事**,便匆匆從春月樓前走過,沿著雨巷朝四方鬼市走去。
雨中的鬼市同樣不再熱鬧。
普通人不會在這樣的天氣里半夜出門來鬼市淘寶,也沒有人在黑暗的巷子里擺攤。偶見幾個戴著斗篷的黑衣人行色匆匆地從巷子里走過,大多都直奔那些關著門的私人交易所。
齊鶩飛穿上四方斗篷,找到印著端木家族徽記的院子大門。為了保險起見,他在門外轉了一圈,直到有另一個穿著四方斗篷的人站到門前,他才跟了過去。
那人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同樣穿著四方斗篷,但斗篷上繡著端木家族徽記的人出現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個類似pos機一樣的東西。
排在齊鶩飛前面的人拿出自己的會員卡遞給那人,那人接過會員卡在手里的機器上刷了,發出一下滴的一聲,便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齊鶩飛也拿出會員卡刷了一下,在機器發出滴的一聲后,被允許進入。
他跟著前面那人進去穿過一條過道,來到一個窗口,看見他從窗口領取了一塊帶手柄的牌子,牌子上寫著數字11。
齊鶩飛也領了一塊,數字是27。這應該是一個號碼牌,拍賣的時候用來舉拍的。只是兩人幾乎同時領的,數字卻相差這么多,看樣子不是按順序發放,而是隨機的。
他繼續跟著那人往里走,來到了一個大廳。
這里有點像會議廳,可以容納四五十人。與一般的會議廳不同的是這里的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一塊平板電腦。
大廳里稀稀拉拉的坐了10來個人。
齊鶩飛看到桌子角上標著數字,不確定和手里的號碼牌有沒有對應關系。
走在他前面的那人在第11號座位上坐下來,正和他的號碼牌上的數字一樣。
齊鶩飛找到第27號座位坐下來,學別人一樣打開了桌上的平板電腦。
平板桌面上只有一個幫助文檔和一個應用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