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草頭神的叔叔,這個趙夕陽自然不好隨便惹。但反過來一想,趙鐸越緊張,他這個侄子就越可能有問題。
顧曉菲的案子已經過去了,反正花面貍也已經死了,但魔孚出世可是大事,齊鶩飛總覺得這事還沒完。
他問甘鵬飛:“甘處,那趙夕陽這個人,我是查還是不查呢?”
甘鵬飛說:“查,當然要查,但也不能查。”
齊鶩飛先是一愣,咂摸著處長這話里的味道,隨后說:“屬下明白了。”
甘鵬飛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有些事情,我不能說得太明白,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齊鶩飛說:“處長,我這幾天有所感悟,感覺要突破了,打算回山閉關幾天,說不定考試能考個好成績。”
甘鵬飛說:“好啊,反正案子的事也不急于一時,你先應付考試,考出品級才能轉正,沒有品級,功勞再多也沒用。離考試不到一周了,好好把握機會。”
齊鶩飛從處長辦公室出來,又去見了劉通,說了他想開立宗門賬戶的事,需要城隍司開個證明。
劉通說這沒問題,都不用找秦司長,開證明蓋章的事他就直接給辦了。
齊鶩飛拿著證明,回到辦公室看見范無咎還在角落里練他的隱身術。
他與環境相容的能力越來越強了,要不是熟悉,一般人進來還真看不出辦公室里有個人。
齊鶩飛覺得范無咎去四方鬼市的話,都不需要穿斗篷。
“老范我先走了,明天開始我閉個小關,等我出關咱們再一起去納蘭城。”
范無咎說:“行,你出關來叫我。”
齊鶩飛就離開城隍司,先去農貿市場買了不少菜,生的熟的都有,然后就回了盤絲嶺。
只不過離開了幾天而已,走在熟悉的上山小路上,齊鶩飛忽然有了一種離家數年的游子回鄉之感。
他不禁自嘲地笑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望著黃花觀古老的門頭,老遠就聽到了旺財汪汪的叫聲。
蘇綏綏站在黃花觀的門口,錦雞和老黃狗分立在兩側。
看到齊鶩飛來了,錦雞和老狗就一起沖了過來。
老黃狗的四驅終究比錦雞的兩驅啟動更快,但架不住錦雞是帶翅膀的,呼啦一下就后發先至,從老黃狗的背上飛了過去。
老黃狗汪的一聲叫,往前一撲,硬生生把錦雞給撲了下來,前爪按住雞背,朝它齜牙咧嘴汪汪地叫,仿佛在警告:你敢跑老子前面,忘了自己是誰了嗎!
錦雞無奈地咕咕叫道:“你先,你先!”
老黃狗這才龍行虎步地扭著臀,一副大哥大的樣子朝前走去。
錦雞在后面跟了兩步,蹭一下跳到了老黃狗背上。
老黃狗搖了兩下,沒把它搖落,又伸爪子想撓它,但沒撓到位置。這時候齊鶩飛已經到老榆樹下,老黃狗便也不再去管錦雞,馱著它走到齊鶩飛身前,搖著尾巴咧著嘴。
齊鶩飛伸手摸了摸狗頭,發現老狗額頭上好像真的長了個瘤子,只是被皮毛蓋住不太看得出來。
“旺財,你精神狀態不錯嘛,看樣子睡覺的毛病好了。買了肉,一會給你們吃大餐。”
老黃狗就開心地汪汪大叫起來。
他又拍了拍錦雞的背,發現錦雞的羽毛比過去更加光滑漂亮了。
“你身體怎么樣了?”
錦雞說:“已經好多了,再給我幾天時間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