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觀的觀主劉長生一言不發,臉上露出的笑容頗耐人尋味。他本是地主,卻不盡地主之誼,一副我就是要看熱鬧的樣子。
有那么一瞬間,齊鶩飛差點以為這位觀主是無機子變的。
“喂,他們兩個到底還比不比?賭盤到底還開不開?”
已經有人不耐煩了。
齊鶩飛說:“比當然要比,這不是等著付真人開盤嘛。”
端木博文說:“既然是開盤,總要有個開盤的規則,下注多少起步,限額多少?”
付洪生說:“我知道端木家族財大氣粗,端木掌門不至于是看上了我口袋里這點錢了吧?”
端木博文說:“你放心,我絕不會用家族資產來押注。不管你定什么規則,我之押100紫幣玩玩,絕不多押。”
付洪生說:“既然端木掌門這么說了,那我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除了端木掌門,其他人隨便下注,不限額,有多少我都接著。”
喲呵,口氣不小嘛!
要不是有圖拉翁的先例在,齊鶩飛一定以為付洪生不是吹牛,就是隱藏著什么陰謀。
但自從見識了圖拉翁貪財的本事,密云宗弟子再有錢,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那么賠率多少呢?”有人問道。
付洪生說:“黃花觀齊鶩飛一賠一,七絕山馬非象一賠三。”
萬浩然好心提醒道:“畢竟一個是三品,一個是二品,你這賠率相差不大,估計押注會一邊倒。”
付洪生說:“無所謂。一個三品初,一個二品上,相差不會太大,就看誰的基礎打得好,誰家的獨門法術厲害。”
萬浩然見他如此傲氣,便也不再多說什么。
端木博文說:“好,那我就壓100塊賭齊鶩飛贏。”
萬浩然說:“那我也壓100塊玩玩吧,賭齊鶩飛贏。”
劉長生笑道:“萬主席都下場了,那我也押100塊,不過你們都把注壓在了齊鶩飛身上,剃頭挑子一頭熱,那可不行,我就賭馬非象贏吧。”
唐福安說:“你們這些人,老是一百一百的,人家年輕人都沒激情下注了。這樣吧,我帶個頭,算是拋磚引玉,押個兩千紫幣,也賭齊鶩飛贏。”
唐福安這話一出,其他人便踴躍起來,這個500那個1000的開始押注。
大部分人都壓在齊鶩飛身上,只有少數幾個押馬非象,但下注的金額都比較小,顯然是不看好二品能越級挑戰戰勝三品。
齊鶩飛看看差不多了,問道:“我自己能不能下注?”
“可以。”付洪生說。
文小曼突然叫起來:“不行,哪有運動員自己下注的?他如果把賭注押在我師兄這邊,他就一定會故意輸給我師兄。”
齊鶩飛好奇道:“咦,我要是故意輸給你師兄,不應該是正合你意嗎?難道你希望你師兄輸?”
文小曼略顯緊張和不安,臉上一紅說:“我們七絕山才不稀罕別人的施舍,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是吧,師兄?”
馬非象挺了挺胸傲然道:“正當如此!”
付洪生冷笑道:“你們不用擔心,不管他下注哪邊,只要他敢故意輸給你們,我就當著長生大帝的像殺了他!相信長生大帝也不會包庇這種貪財忘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