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是個聰明的姑娘,她雖然不知道比比東有幾分打算在里面,但隱約也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她很隨意的走到截一線身后遞上果盤,沖著比比東溫柔笑了笑。
朱竹清本就長著一張清冷的臉,偶然一笑,卻真如雪山融化;比比東知道,她這是在說之前羅剎神的那些事她已然不再計較了。
當下,比比東報以溫婉一笑;沖著朱竹清點點頭。
比比東想的是朱竹清好歹是斗羅大陸的人,與那些外來的有所區別;諸如云韻,諸如凱莎,尤其是夢傾仙;均是心高氣傲之人。朱竹清是截一線的師妹,好歹算是自己這一方,偶爾給些甜頭倒也不妨事,也能和截一線之間緩和些。
若是自己大度了,受了委屈;哪怕不說,這小賊會加倍對自己好。
朱竹清走了,卻是去找云韻去了;她心里想的卻是云韻是截一線的老師,自己又在夢境當中見過圣母;都是過了明路,應當是一拍即合。
她知道,論天資,論先后,論手段;自己都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縱然有師妹這一層身份,卻不想止步于這層身份。獨孤雁可以隨遇而安,小鳥依人,只求留在截一線身邊。她卻是不行。
出身于星羅帝國幽冥大公府,雖然是被動;她早已學會了爭奪自己喜歡的事物。若是搶不到,便需要借勢!
朱竹清走了,但氣息依舊停留在空中。柔軟而清新,隱約帶著薄荷的凜冽與凄冷;淡淡的處子香氣殘留著,幾乎是瞬間,比比東眉頭一皺。
“但愿是錯覺!”比比東輕輕呢喃一聲,旋即舒展開來。截一線只當沒有看到;現如今的比比東已然好了太多,那讓人沉醉的教皇風范依舊還在,如今這般不過是女子天生的反應罷了。
“夫君,已經到了!我們可以下去了!”獨孤雁邁著蓮步一步三搖的走來輕聲道。她一雙揉胰在截一線肩上揉捏著。
比比東看看這毒斗羅的孫女,又看看懷里的寧榮榮,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美杜莎女皇!”眼前這女子,豈不有些美杜莎翻版的意味?
縱使戰艦速度放到最慢,卻也比馬車快上很多;恰如一頓飯的功夫,寧榮榮悠悠醒來,卻是發現自己睡在教皇的懷里。
“教皇冕下,我....”她急忙便要開口,卻是被比比東輕聲打斷:“不要著急,既然劍斗羅把你送來便好生呆著,沒人會把你怎么樣!”
說著,比比東看了一眼截一線,又環顧一番已然聚集在一起的眾人;笑道:“認我為義母的事情且不著急,等你想通了再說。”
胡列娜:怎么回事,這七寶琉璃宗的小丫頭什么時候搭上的關系
云韻:小把戲,且上不得臺面;嫣然我都不在乎,又豈會在乎你收個義女!
凱莎:舍近求遠,看來扶持朱竹清家族的事情要加快速度了!
值得一提的是,朱竹云并沒有被殺;朱竹清將她送回了星羅帝國。而夢傾卻是不在這戰艦里;用她的話說便是不喜歡湊熱鬧,想來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想來這時,夢傾仙應當已經在海神島的虛空當中。
龐大的戰艦再次沖天而起,一行人下了天刃號。卻是發現許多魂師聚攏而來,畏懼著他們的威勢,卻也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