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書院的使者大人,快快有請,我怎么敢借天道書院的秘籍不還呢?這是【獸面烈陽訣】原本,這十個儲物戒是整個洞天福地所有藏寶。”
金銀銅把秘籍和儲物戒全部遞給豬寶玉,坦誠道:“不瞞使者大人說,其實我一千年前,就改修了其他功法,這部【獸面烈陽訣】不適合我。后來我也主動找過你們天道書院,結果沒找到,這不耽誤了一百五十年,我知道自己逾期了,我早就準備好了所有東西,就等天道書院的使者大人來了。”
豬寶玉檢查了一下【獸面烈陽訣】,確定是原本,又探查了一下十個儲物戒,好家伙,藏寶真豐厚,不愧是底蘊深厚的皇朝。
借據瞬間自燃,豬寶玉早就卯足了勁兒想和金銀銅打一架,沒想到這家伙這么老實,居然履行了承諾。
“金銀銅,從今以后,你和我們天道書院兩不相欠。”
丟下一句話,豬寶玉沖天而起,去下一家收債。
……
華青書來到一座王府。
王府奢華考究,門庭若市。
王府后院,涼亭之中坐著一個美麗女子。
女子正自斟自飲,她面前的石桌上放著十個餐盤,餐盤里不是珍饈佳肴,而是十種花朵。
“花語裳,我是天道書院的使者,我代表天道書院來收債,這是你一萬年前留下的借據,請把鳳鸞蝶衣交出來。”華青書彬彬有禮走過去,把借據在桌面上鋪開。
“天道書院?簡直是笑話。我從沒聽說過什么天道書院。來人,把這個陌生人趕出去!”花語裳一聲令下,四周沖出來無數黑衣侍衛,全都手握刀劍,殺氣騰騰。
華青書瞬間被包圍。
華青書絲毫不懼,他望著花語裳,說道:“花語裳,你確定要把鳳鸞蝶衣據為己有?”
“鳳鸞蝶衣本來就是我的,憑什么說我據為己有?把他趕出去,他若敢反抗,就殺了。”花語裳寒著臉說道。
“是,夫人。”
幾十名黑衣侍衛揮動刀槍,往外趕華青書。
華青書大笑一聲,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猶如尖刺鉆入黑衣侍衛們的耳中,疼得所有侍衛全都丟掉兵刃,捂著腦袋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花語裳,既然你不履行借據,我要親自來拿鳳鸞蝶衣了。”華青書踏前一步。
“你敢!”花語裳急了,鳳鸞蝶衣就穿在她身上,若是被華青書拿走,她如何見人。
“住手!”突然,外面走進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子,他龍行虎步,在一群如狼似虎的護衛的簇擁下,走進后院。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我鷹王府,來人,給我拿下。”錦衣王爺大喝道。
花語裳立刻找到了救星,撲過來,躲在王爺身后,一臉的委屈。
華青書搖了搖頭,迎著飛撲而來的虎狼衛舉步向前,他一腳落地,所有虎狼衛全都摔倒在地,兵刃脫手。
王爺大驚。
多在他身后的花語裳突然目露兇光,五指驟然暴伸,化作鋒利的鷹爪,抓向華青書咽喉。
“原來是個陰陽境,不過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華青書冷笑一聲,身隨風動,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來到花語裳面前,伸手在她身上一拍,光芒一閃,她身上那件花團錦簇的衣衫落入華青書手中。
“該死!不要…”
花語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伸手捂住胸前,她身上只剩下內衣,奇怪的是她原本珠光玉潤的肌膚瞬間變得雞皮鶴發,她的臉也發生了變化,變得老態龍鐘,丑陋不堪。
“我艸,鬼啊!”
王爺差點兒嚇尿,怪不得花語裳每天都穿這身衣服,從不更換衣服,怪不得每天晚上睡覺,她都要吹滅蠟燭之后才躺在自己身邊,原來這是一個又老又丑的老女人。
王爺想吐,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嚇得連連后退。
拿走鳳鸞蝶衣,華青書轉身便走,根本沒人敢阻攔他。
身后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喊聲,緊接著兵刃相接,王爺手下虎狼衛對花語裳展開圍攻。
這一切都與華青書無關,他只管拿著借據收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