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葉城,完全變成了豬寶玉一個人的舞臺,神來屠神,佛來屠佛。
直把整個枯葉城,攪得天翻地覆。
最終,驚動了逍遙門大師兄王山。
王山,一個很尋常很普通的名字。
既沒有甄猛的名字霸氣,也沒有紫翼蝠王的名字妖冶,可就這樣稀松平常的名字,卻令逍遙門上上下下為之敬服。
“這位兄臺,我是張小八的大師兄王山,我來請我的小師弟回逍遙門。”
王山目光平靜如水,舉止談吐令人很是舒服。
一襲洗得發白的舊衣,烏黑長發用烏木簪在腦后隨意挽了個發髻,他的眉毛很濃,嘴唇很薄,牙齒很白,一笑起來會令人想到夏日黃昏后的輕風。
這個人很厲害。
這是王山給豬寶玉的第一印象,他居然看不透王山的修為境界。
“不行,張小八我保定了,任何人休想帶他走。”豬寶玉手握鐵耙擋住了王山的去路。
“真的不能商量?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我希望小師弟能回去繼承師父衣缽,成為逍遙門新任掌教。”王山一臉誠摯解釋道。
“你當俺老豬是三歲小孩子?就這么好忽悠?你們興師動眾派來那么多人來抓張小八,還不是想把他置于死地,你這個大師兄好登上逍遙門掌教之位?俺老豬門兒清,別在俺老豬面前玩兒這一套。”
豬寶玉猶如一座山岳,擋在了王山與張小八之間,一步也不退讓。
王山笑了笑,抬頭望向包子鋪二樓的張小八,笑道:“小師弟,別來無恙?大師兄甚是想念。你放心,師兄此來絕不會傷害你,師兄只想問你兩個問題。”
張小八站在二樓,望著大師兄王山,本能的有絲兒懼意。
這位大師兄,在師門中對待任何人都不遠不近,卻又令人本能的敬畏。
“大師兄,師父真不是無害死的。”張小八十分委屈的說道。
“師父的事情咱們回頭再說,大師兄只問你兩句話,第一,我們師兄弟同門這么多年,大師兄可曾傷害過你?”王山笑問道。
張小八怔了怔,搖了搖頭。
“第二個問題,你可想繼承師父衣缽,成為下一任逍遙門掌教?”王山繼續問道。
張小八小腦袋搖得像波浪鼓。
“不,我沒想過,我修為低微,人微言輕,師兄弟師姐妹都不服我,我從沒想過擔任逍遙門掌教。”張小八聲音急切的辯解道。
“那你怕什么?可敢隨同大師兄回去,在問心石前滴血問心?”王山拋出了最后一個問題,豬寶玉一聽感覺要糟。
“我敢!為了證明我的清白,證明我沒害死師父,我愿意回去滴血問心。”張小八把心一橫,干脆利落道。
“小八不可,不要中了他們的奸計。”豬寶玉立刻阻止。
“豬兄,讓張小八去,你在明,我們在暗,看逍遙門究竟要搞什么把戲。”忽然間,華青書的聲音傳入豬寶玉耳中,豬寶玉頓時一驚。
臥槽!
這個書癡居然也來到了靈界。
敢情院長大人,并不是讓俺老豬單獨執行任務啊。
不過,在這靈界有個幫手終歸是好事,更何況豬寶玉聽華青書話里的意思,書院這次來的幫手還不只是他一個,莫非夜傾城和妖妖她們也來了?
那俺老豬還怕個球?
王山又勸了張小八幾句,讓張小八放心,有他這個大師兄保護,逍遙門沒人敢傷害他。
張小八弱弱答應一聲,目光一轉,望向豬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