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你有所不知。不久前,我剛和天道書院新任院長交過手,你猜那位新任院長有多弱?”
徐冉輕蔑笑道,“那家伙不過是化神修為,他的一道分身與我的分身交手,被我一掌擊碎。呵呵,這么弱的天道書院院長,不正是我們卷土重來,顛覆天道書院,取而代之的最好時機嗎?”
屠夫握刀的手猛然一緊,抬頭看了徐冉一眼,粗眉一挑,問道:“你沒看錯?天道書院院長居然只是化神修為?”
“絕不會錯,我可以發誓。”
徐冉無比堅定道,隨后他伸手一指身旁的妖妖,得意笑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從那位天道書院院長手中搶到的戰利品,一只修煉了一萬多年的九尾妖狐,剛好可以讓我用來煉丹。”
屠夫吃驚的望著狀如木偶一樣的妖妖,搖頭笑道:“你說的我都有些心動了,可惜我不能和你合作。天道書院的恐怖,遠超你想想。我們既然已經從那里逃出來了,就老老實實,隱姓埋名,夾緊尾巴做人好了,干什么還要想東想西的?”
“呵呵,沒想到當年的天道書院第一刀,竟然如此頹廢。”
“你要知道,天道書院有叛徒名單,誰誰叛逃出天道書院,名單上記載的一清二楚,你以為你夾緊尾巴,隱姓埋名,天道書院就會放過你?”
“屠夫,你太天真了。”
“要我說,咱們一起聯手,把那些從天道書院里叛逃出來的高手們,全部召集起來,聯手反抗天道書院。”
“趁著現在這一任院長,還沒成長起來,我們徹底顛覆天道書院。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們也能主宰天道書院。”
“只要我們殺死新任天道書院院長,拿下天道書院,就不用再如喪家之犬一般,東躲西藏,猶如喪家之犬。”
徐冉軟硬兼施,極具煽動性勸屠夫。
誰能想到,在這井市之中,這位系這皮圍裙,滿臉胡茬,渾身豬騷味的漢子,居然是當初的天道書院第一刀。
“徐冉,你說再多也沒用,你這是在玩火,小心玩火**。我是不會上你的賊船的。”
屠夫看似五大三粗,但手腳無比麻利,剁肉剔骨,一起哈成,他剁出來的排骨,根本不用上秤去秤,絕對夠秤,絕不缺斤短兩。
整條集市上,所有商販都有秤,唯有屠夫沒有。
但這么多年下來,鄰里街坊都已經習慣了,都知道屠夫是有名的“一刀準”。
一邊和徐冉說著話,屠夫又打發走三位顧客,手中的屠刀壓根就沒停過。
然而。
便在這時。
天空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叛徒徐冉,滾出來受死!”
豬寶玉霸氣轟轟,閃亮登場。
徐冉臉色微變,抬頭,皺眉望向懸浮在半空中的豬寶玉。
屠夫則臉色劇變,他已經隱藏的這么深,隱藏了這么久,居然還是被天道書院找到了。
不對!
天道書院的人,要找的是徐冉,徐冉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跑來找自己談合作?
這小子狡猾得很,莫非,他想禍水東引?
屠夫很快想到了這一點。
但為時已晚。
因為豬寶玉看到了妖妖,二話不說,掄起鐵耙子向妖妖身旁的徐冉砸落。
徐冉輕蔑一笑,“一個化神修為的弱雞,也敢對我出手?天道書院的使者,真是越來越弱了。”
如此說著。
他伸出兩根手指頭,往空中一探,豬寶玉的鐵耙子竟被他用二指夾住了。
豬寶玉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