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聞到了好濃重的妖氣,有妖精混入我們鬼市。”
豬寶玉沒好氣瞪了風塵女鬼一眼,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誰知,那風塵女鬼竟伸手拉住了他。
“英俊的客觀,別急著走啊,今天你的生意姐姐做定了,不收你錢,姐姐倒貼,來嘛。”
風塵女鬼媚笑連連,風騷入骨。
“滾!”
豬寶玉大喝一聲,甩手把風塵女鬼丟開。
這里是鬼市,他是來收債的,本不想多事,但也不懼怕女鬼。
“哎吆,大爺,還生氣了。”
“你這英俊的小模樣,生起氣來,更英俊。哈哈,我喜歡。”
風塵女鬼被甩飛,不但不惱,反而又撲上來糾纏豬寶玉。
豬寶玉拿出鐵耙子,一臉兇相道:“馬上滾,再敢往前一步,老子把你砸成肉餅。”
這大鐵耙子太嚇人了,嚇得四周看熱鬧的眾鬼四散逃離,鬼哭狼嚎。
風塵女鬼也被嚇壞了,轉身溜之大吉。
豬寶玉收起鐵耙子,掃了一眼鬼氣森森的長街,走了幾步,在一個賣花草樹木的地攤前停了下來。
“客觀,買盆花吧?我這里的花花草草,絕對物超所值。”攤販是一個兩鬢白發,滿臉皺紋的老人,缺了兩顆門牙,一說話一笑起來,嘴巴里露出一個黑漆漆的黑洞,鬼氣森森。
豬寶玉掃了一眼花草攤,皺了皺眉。
一個黑色花盆,看上去倒像是骨灰罐,上面插著一支大紅花,花是人手的形狀,沒了血肉,只剩下白生生的骨頭。
“你這也叫花?”豬寶玉問道。
“這盆花名叫‘五光十色’,是我這小攤的鎮攤之寶,客官好眼力,這盆花只收你五百冥幣。”攤販笑道。
“我真是操了,就這還‘五光十色’?分明就是一個白骨手掌嘛,老頭,你太能騙錢了吧?”豬寶玉冷笑道。
“客觀,消消氣,氣大傷身,你不喜歡這盆‘五光十色’,我這里還有‘心想事成’,‘傾城國色’,‘十笑白牡丹’…”
老頭一口氣給豬寶玉介紹了不下十種花草,每一種名稱都特好聽,可看到實物卻令人毛骨悚然。
心想事成,是盆把一顆心臟從中切開,切成花朵形狀的花。
傾城國色,是個女人腦袋,裝在一個花盆里,半邊骷髏,半邊爛肉,那叫一個惡心。
十笑白牡丹,就更加離譜,是個血淋淋的耳朵串在一起,擺在花盆里,耳朵上還在往下滴血。
“俺老豬對你的花花草草,沒有半點兒興趣。”
豬寶玉取出借據,凝視著花攤老頭說道:“鬼將青藤,七千年前,在我天道書院借走一段仙藤,支付五片青藤鬼葉,借期五千年,逾期不還,鬼將青藤爆體而亡,鬼都做不成。”
花攤老頭臉色劇變,他難以置信的望著豬寶玉,說道:“你們…天道書院,居然真的找上了我?你們是怎么做到的?天道書院不是消失了嗎?”
豬寶玉哈哈一笑,把借據摔在鬼將青藤臉上,“青藤,快把你借的那段仙藤交出來,自己爆體而亡,省的俺老豬親自動手。”
青藤臉色又是一變,把借據抓在手中,反手撕碎。
“想要我交出仙藤,門都沒有。”
他猛然一甩手,地上十幾盆血淋淋的花盆,全都向豬寶玉飛射而去。
“怎么?想賴賬?天道書院的賬你也敢賴?”
豬寶玉冷笑一聲,揮舞鐵耙,把所有花盆砸飛雜碎。
四周無數歪瓜裂棗的妖魔鬼怪被波及,花盆碎片砸在他們身上,疼得他們鬼叫連連。
一陣雞飛狗跳過后,鬼將青藤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