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軒覺得可行的時候,只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困”,一個金色囚籠憑空出現,把他罩在其中。
沈軒一拳打在囚籠上都沒打破,差點自閉,他一個習武之人怎么可能斗的過修仙之人!這群衛這么行,怎么上次他被綁的時候都沒出現?
迫不得已之下沈軒只能拿出了乾坤符,他一直避免使用不知道靠不靠譜的乾坤符,真能傳送的話,誰又知道會把他傳送到什么地方。
不過比起被抓回去研究,又或者學琴棋書畫男紅什么的,沈軒情愿一試。
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手中的乾坤符就在他要撕開時竟然凍成冰塊,更為夸張的是這塊冰塊竟硬到他千斤力都無法撕碎。
一股冰冷至極的涼風吹過,囚籠上都結起了冰塊,在場的眾人心中皆是一寒,暗十三趕緊解除囚籠法術。
沈軒暗呼糟糕,這種感覺他現在已經極為熟悉,每次沈千霜出現都會帶來這種寒意,只是像現在這般寒入心扉,周邊都結起冰霜的情況還是頭次遇到,明顯她怒到極點。
沈千霜一襲白裙從天而降,帶著無盡寒意落在沈軒面前,冷艷絕俗的雙眸中寒意逼人,寒似玄冰,“你是要做什么?”
沈軒左手的大拇指用上最大力氣一按,愣是沒能按碎被冰封住的乾坤符,他心中一寒,凝氣境竟然就這么恐怖……
沈軒不得不認栽,修仙者遠比他想得的還要可怕。
早知如此沈軒一開始就會不顧一切使用乾坤符,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吃,他現在只能努力挽救,很無辜說出自己一半的真實想法,“我不想學琴棋書畫,也不想學男紅。”
謊話容易被識破,但真話不會。
“這些本就是男人必修之……”
沈千霜聞言,本就冷厲的面容又冷了幾分,只是話說到一半她又突然閉嘴,冷哼一聲把沈軒帶回去,臨走前她也讓暗衛把那位還在喊奶奶饒命的醉婦帶走。
一路上沈軒腦子都在急速運轉,思考著面對種種情況的應對辦法。
而沈千霜卻沒管他怎么想,快要到家之時讓沈軒擋住臉,見沈軒有點意義不明,她冷著臉道:“你還想挨罵不成?”
“不想。”沈軒識趣單手遮臉。
沈千霜沒有多說,提起沈軒翻墻而過。
透過手指縫觀察一切的沈軒發現沈千霜是想替他保密,難怪會問他還想不想挨罵,畢竟這件事若是被沈天雌知道,可想而知會多么可怕。
想到這,沈軒心中突然一松,沈千霜既然還這么關心他,想必是沒懷疑到他會是別人,不然怎么可能還會對他這般的好?
接下來沈千霜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走他的所有乾坤符,沈軒很想偷留一張,可惜沈千霜沒有那么傻,硬是收走十張才肯罷休,可想而知乾坤符真的是逃命至寶,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忌憚。
而后沈千霜又讓沈軒換了身衣服,再帶他到自己房間,這個世界的少女閨房顯然是想進就進,就是沈千霜房間異常冷清,也沒什么好看的。
就算有沈軒也不想過來,沈千霜這一關明顯要比沈天雌還要難過,在沈天雌那里他只會覺得頭大,而在沈千霜這里他卻充滿了各種危機感。
隨著房門關上,沈軒就像是與一匹無情冷酷的狼王關在一起,沈軒有點明白為什么那個咸魚沈軒就算是由沈千霜帶大還是對她充滿敬畏之心。
沈軒本以為會面臨一番質問,結果并沒有。
“把你今日所犯的錯一字不露寫出來,不寫完別想回去休息。”沈千霜隨手一揮,桌上就多了筆墨和紙張,寒聲丟下此話,然后盤坐到蒲團上,閉上雙目修煉。
“可以用說的嗎?”